合欢宗师妹鹤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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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置:单人、SEX

虞婉在雪夜捡到她的时候,她正蜷在路边的枯草堆里,瘦得像一只被人遗弃的猫。怀里抱着一本被血浸透了一半的旧书,封面上写着《合欢诀·附篇》。虞婉蹲下来,用指尖拨开她结冰的刘海,露出下面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

“你叫什么?”虞婉问。

女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没有名字。”

虞婉笑了,说:“那我给你起一个。追,是追赶的意思。鹤,是飞得很高的鸟。合起来,就是一直往前飞、不回头的意思。”

女孩问:“往哪里飞?”

虞婉想了想:“往你自己想去的地方。”

于是她叫了鹤追。

宗门里收养的孤儿很多,鹤追不是最闹的那一个,也不是最乖的那一个。她总是静静地跟在虞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近不远,像一道影子。她学功法很快,快到连虞婉都觉得有些意外,尤其在合欢道的心法上,她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敏锐。但虞婉也注意到,她练功时偶尔会露出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眼神——太沉、太静、太像看透了什么不该看透的事。

有一次,虞婉问她:“你以前经历过什么?”

鹤追沉默了很久,说:“我被人卖过,也杀过人。”

虞婉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拉过来揉了揉头发:“那现在呢?”

鹤追低着头,声音很轻:“现在……我想留下来。”

虞婉没有告诉她,那本《合欢诀·附篇》其实是毒宗的秘法残本,也早已看出她体内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合欢宗的暗劲。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从袖中掏出一块糖画递过去:“吃吧。”

鹤追接过糖画,咬了一口,忽然红了眼眶。

后来宗门里的小弟子们都说,鹤追师姐有两副面孔——对虞婉师父的时候温顺得像只白兔,对宗门之外的人时却冷得像一柄开了刃的刀。虞婉听了只是笑,没有纠正,也没有解释。

“小孩子嘛,”虞婉说,“总要有点自己的秘密。”

鹤追知道虞婉知道。但她们谁都没有说破。

因为她想在合欢宗留下来,而虞婉想让一个有过去的孩子,也能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