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水手服上衣，深蓝色百褶裙，红白条纹的领结，还有配套的黑色过膝袜和一双小皮鞋。整套衣服挂在模特身上显得清纯又俏皮，和他身边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严厉英语老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伸手把那套JK制服取下来，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画面——
奶奶穿上这套制服，头发打散扎成双马尾，百褶裙被掀起来，黑丝包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喊着——
"爸爸……轻点……呜嗯……"
他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周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转头一看，她正双手抱胸站在那里，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像是在审视一个上课走神的学生。
"没什么。"他把JK制服塞进购物篮，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就是想到……奶奶扎双马尾一定很好看。"
"双马尾？"她的眉头拧起来，"我都五十二了，扎什么双马尾……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奶奶什么年纪都好看。"他认真地说。
周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反驳的话，耳根却悄悄红透了。她别开脸，假装在看旁边货架上的东西，手指却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