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艳奶奶

母系纯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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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浓稠如墨,石泉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年躺在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身下的棉被是奶奶生前亲手缝制的,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起伏间,那些关于奶奶张玉梅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她弯腰在灶台前忙活时那宽阔浑圆的臀胛轮廓,夏日里她撩起衣角擦汗时露出的一截白腻腰身,还有那被粗布衣衫紧紧包裹的丰硕胸乳,随着她挥动锄头的动作一颤一颤……

这些念头让十七岁的少年心口发烫,下腹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贴在冰凉的床单上,试图压下那股羞耻的燥热,渐渐地,疲惫将他拖入了梦乡。

梦里,四周一片灰蒙蒙的。

"年儿……"

那声音温柔又熟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楚。吴年猛地抬头,看见张玉梅就站在三步之外,穿着入殓时那身靛蓝色寿衣,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张常年日晒而呈健康麦色的脸庞上,双目含泪。

"奶奶!"吴年扑过去,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扑了个空。。

"年儿,奶奶死得冤啊……"张玉梅的声音发颤,"有人给奶奶下了咒……那人……那人把奶奶的身子盗走了……他要、他要拿奶奶去做那苟且的事……"

"谁!"吴年双目赤红,"奶奶,是谁干的!"

张玉梅张了张嘴,却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拉扯她,她的身形开始扭曲模糊:"快去……坟……快……"

"奶奶!!"

吴年猛地从床上弹起,浑身冷汗湿透了单衣。窗外月黑风高,老式挂钟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两点。

梦里张玉梅那凄厉的眼神还刻在脑海里,吴年来不及多想,赤着脚冲出房门,拔腿就往村后的坟地跑去。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粗糙的路面硌得脚底生疼,他全然不顾,只顾拼命地跑。胸腔里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喘息声在空旷的山道上格外响亮。

到了!

奶奶的新坟就立在张家祖地的第三排,黄土还新,花圈残骸凌乱地散落着。吴年跪倒在坟前,双手颤抖着去挖那松软的泥土——

土层越来越浅,他摸到了棺材盖。

但是不对。

棺盖是开着的。

吴年僵住了。他哆嗦着将棺盖彻底掀开,月光照进棺内,空空荡荡,只有那床陪葬的棉被还留着一个人形的压痕。

奶奶的尸体,真的不见了。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划破夜空,惊起坟地周围栖息的寒鸦,扑棱棱飞入浓黑的夜幕之中。吴年双拳捶着棺材板,指节磨破渗出鲜血,和着泥土糊了满手。

那人是谁?他把奶奶的尸体盗走,要做什么?

张玉梅梦中的话在耳边回响——"他要拿奶奶去做那苟且的事"……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愤怒,在少年精瘦的躯体里翻涌沸腾。

月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几缕惨白的光,照在吴年握刀的手上,指节崩得死紧,青筋浮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救不回奶奶,只有把那个畜生找出来,把奶奶的身子抢回来——

吴年蹲下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坟地四周。新翻的泥土上果然留下了痕迹,杂乱的脚印从坟坑后方延伸出去,尺码不小,鞋底纹路很深,像是那种山里人常穿的劳保鞋。至少有两个人。

他顺着脚印的方向慢慢挪动视线,在距坟地约莫三丈远的一处灌木丛边,发现了更明显的痕迹——草木被碾压倒伏,形成一条宽阔的通道,还有两道深深的沟辙印入泥地,那是板车轮子压出来的。

有人用板车运走了奶奶的尸体。

吴年握紧菜刀,沿着车辙印往山下追去。夜风呜咽着穿过山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他浑然不觉恐惧,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愈来愈旺,连赤裸的脚板踩过碎石枯枝也感受不到疼。

车辙印沿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蜿蜒向东北方向,那是通往邻村刘家坳的山道。吴年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小时候奶奶带他上山采药,每一条岔路、每一块突出的岩石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车辙在一个岔路口停住了。

吴年蹲下细看,发现车辙印在这里变得混乱,地面上还多了几滴暗色的液体。他伸手蘸了一点凑近鼻端——是桐油。

刘家坳只有一户人家用桐油,那是住在村尾的刘半仙。

村里人都叫他刘半仙,据说会些驱邪看风水的小门道。奶奶出殡那天他也来了,还假惺惺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吴年记得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奶奶的遗像上停留了很久,目光黏腻得令人作呕。

当时吴年只觉得不舒服,如今想来……

他猛地站起身,握刀的手微微发抖,那是因为恨意太过强烈。

继续往刘家坳的方向追去,路边的车辙印愈发清晰,甚至还沾着几片靛蓝色的布料碎片——那是奶奶寿衣的衣角,大概是在搬运时被路旁的荆棘挂破的。

吴年把那片碎布捡起来捏在掌心,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再往前走了一段,山坳里隐约浮现出一栋孤零零的土屋轮廓。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烛光,在漆黑的山夜中格外扎眼。

就是那里。

刘半仙的家。

吴年放轻脚步,猫着腰摸向土屋。靠近窗边时,一阵低沉的念咒声从屋内传出,夹杂着某种腥甜的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窗内看去——

昏暗的烛火下,刘半仙正背对着窗户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黑漆漆的祭坛,坛上画满了扭曲的符文。而在祭坛旁边,一具丰腴的躯体正仰面躺在一块木板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