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篇(零,夏弥,绘梨衣,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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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利奈绪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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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为:零,夏弥,绘梨衣,诺诺

 无边的阴郁与昏沉夹杂着骤袭的暴雨,呼啸着萦绕在卡塞尔学院上空。校园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这场狂雨在独自诉说着被掩盖的往事。那座本该如琉璃金色的离垢净土,此刻被一抹血色浸染,阴森地笼罩着女孩们的身影。
     自赫尔佐格与麦卡伦先生联手后,三人组彻底分崩离析。楚子航困在自己那虚无的结局中与神厮杀,可笑他直到力竭也不会想到,纵使命运待他不薄,给予他直视神的机会。可奥丁亦是千万年前那位反抗神明的巨龙——这或许正是麦卡伦欣赏他的原因:二者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而路明非被赫尔佐格设计,永远留在了那片极寒之地。纵然零号贵为天下言灵共主,却偏偏执着于那些可笑的羁绊。
     赫尔佐格推开了第一间教室的大门,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他那颗死寂的、非人的心脏,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加速跳动起来。
     房间内,少女娇小的身躯被缚于十字架上,双臂高高悬起,宛如神女下凡垂怜世人。察觉到来人,她微微抬头,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只是冷淡地扫过眼前的白发老人,随即便再度垂下,依旧那般不食人间烟火。
     “噢!我亲爱的雷娜塔。”赫尔佐格激动地走向前,老朽的身躯因为过于兴奋而踉跄倒地,又挣扎着爬起,跪倒在零的脚边,当真宛如一个虔诚的臣子般。零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她有些笨拙地踮着脚尖,试图将裙下的尤物抽离赫尔佐格的视线。可十字架上的藤蔓不但将零的娇躯交相缠绕,属于莱茵的威压也在无时无刻磨灭着她的精神,此时她就连移动一根脚趾都显得那么艰难。
     很快,赫尔佐格如爬虫般捧起了零的小脚。哪怕对于混血种来说,极长时间保持踮脚的姿势也绝非易事。在赫尔佐格那双遍布老茧的干瘪手掌中,那对洁白细腻的珍宝终于迎来了休息的机会。
     赫尔佐格的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他干枯的手指轻轻在皇女的足心划过。几十年的岁月侵蚀已经将他从风华正茂的科学家变成了一位油尽灯枯的老人。命运啊,你是如此公平,却不曾在眼前这对玉足上留下半分亵渎。那柔嫩、独属于少女的肌肤令人遐想万分,仿若回到大唐盛世,万金之躯的贵妃,恰似她指间那枚白玉荔枝般清嫩。
     零的面孔冷漠如极北之坚冰,不曾给世间留下半分温露,口中亦未漏出半点呻吟。可只有赫尔佐格清楚地感受到了手中那双小脚不经意间的颤动,恰似当年那个宴会中央局促不安的金发女孩。
     赫尔佐格挥了挥手,那些攀附在零足趾间、正不安分地悦动着的藤蔓悄然落下。零厌恶地耸了耸肩,抖落了腰间与腋下那些隐藏得更深的言灵造物。
     在她的脚边,枯萎的藤蔓在空气中崩解,化作粒子缓缓消散。依稀恍惚间,仍能窥见那些藤蔓上遍布着的细小吸盘,以及生着倒钩锯齿的边缘。自从她在西伯利亚被赫尔佐格捕获,他亲手褪去了皇女的鞋袜,在她的身上种下了名为“森罗”的言灵。在赫尔佐格的掌控下,与那无时无刻的剧烈瘙痒相对抗,早已成为了这为三无少女枯燥而残酷的日常。
     老者很快放弃了把玩,将其放向地面。冰冷刺骨的触感再次袭向零的双脚,她艰难地再次恢复了踮姿。赫尔佐格站起身,年迈昏花的眼神中似又亮起奇特的光芒。
     零的鞋袜是被赫尔佐格亲自摘下的,这也是他与麦卡伦先生合作后的要求,是他最喜爱的战利品,此刻被挂在了十字架的顶端。他如捧至宝般取下了零那双湿透的运动鞋,路明非喜爱的花边小白袜正蔫在其中。赫尔佐格俯首,仿佛要将整个头颅都塞进皇女的鞋中,他贪婪地享受着零的气味,全然不顾旁边的少女已然握紧了拳头。
     即便是一向淡然的“三无少女”,显然也无法接受自己的鞋袜被人如此亵渎。她恨恨地睁开双眼,左眼中的白王印记闪烁,属于“莱茵”的危险气息开始在教室中蔓延。在一瞬间,皇女便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是和赫尔佐格以命换命,她也要为路明非换一个活着的机会。
     可在下一瞬,离垢净土血色的光辉闪烁,强大的精神冲击不但打断了言灵的释放,零本身也受到了强烈的压制,无力地垂下了高昂的头颅。脚下更是踉跄着无法保持姿势。
     赫尔佐格根本没有理会零的搏命,他转而将手中的白袜轻轻贴向零的脸庞。零下意识闪躲,口鼻却被赫尔佐格强行用自己的袜子盖住。
     下一刻,一股沉重且刺鼻的气息传来,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紧紧皱着眉头。对于皇女来说,爱干净是天性,只是伴随着路明非逃亡于西伯利亚,哪有那么多供她洗浴的机会?在被赫尔佐格捕获之时,她已饥肠辘辘,更是数天藏于冰雪之中。被扒掉鞋袜时她还没意识到这气味究竟有这么......她也根本无法想象赫尔佐格是如此变态。她羞涩着,紧握的拳头恨不得砸在眼前之人的脸上,却在束缚之下,只能被迫“享受”着来自自己鞋袜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手。零大口地喘息着,双眸愤愤地盯着赫尔佐格。窗外瓢泼大雨呼啸,雨中开始不断夹杂着凛冽的冰雹,似在为受难中的冰之女皇无声叹息。
     他那苍老得不带一丝血色的手指,缓缓探向了零的腋下。
     相信这是任何一位女生的敏感禁区。赫尔佐格的手指抵在零的腋间,娇嫩如婴儿般的雪白肌肤与指尖粗糙的厚茧摩擦着。她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便极度警觉,她死死抿着嘴,眼神冷冷地盯着那只在自己腋下不断打转的枯手。由于双臂被高缚于十字架上,她的腋下全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毫无防备。被俘后,她那件厚重的羽绒服已被强行剥离,只剩下贴身那件单薄的短袖校服。薄如蝉翼的布料微微摇曳,却遮不住来自赫尔佐格指尖那阴冷透骨的寒意。
     “我的雷娜塔,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惹人,那么敏感……”赫尔佐格的手掌在零的身上贪婪地游走,誓要将这些年她缺失的岁月全都夺回。他将手死死贴在零纤细的腰肢上,有意无意地挑动着。他仿佛重新回到了黑天鹅港,看着小小的雷娜塔经过岁月的洗礼长成如今的模样,可她身上的敏感点却依旧如当年般清晰可寻。
     零死死地咬着牙。在剧烈的痒意中,那些沉睡的可恨回忆再次苏醒,幼时被赫尔佐格折磨、侵辱的画面如拼图般在脑海中重组。自从随零号逃亡以后,她曾有过短暂的快乐,哪怕是去了卡塞尔学院,她也在懵懂中对那个废柴动了心。她本以为世间的美好终不负所望,可命运却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再次将她拽回了地狱。零那小小的脑袋猛然抬起,她一向以冷漠示人,唯有在赫尔佐格面前,她会彻底乱了方寸。
     见零心神大乱,这自然在赫尔佐格人老成精的算计之中。在皇女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中,他那放肆游走的手掌缓缓贴上了她的侧腰。校服衣摆在紧缚的姿势下翻卷,露出了少女细腻如瓷的娇嫩。此前被森罗藤蔓勒出的红晕,此刻正透出一种透人心魄的美感。
     下一瞬,枯如树皮的手指猛然深陷入这片雪白的软肉之中。
     零的身躯在瞬间剧烈弓起,腰肢疯狂扭动。身为高阶混血种,血脉所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力量,敏感程度亦是如此。赫尔佐格如同在弹奏一曲荒诞的狂想曲,指尖在零的侧腰与腋窝间轻拢慢捻,反复挑弄。
她有些恨自己的无力,更恨自己在赫尔佐格面前的轻易失态。
     一个人要多久才能够独当一面?不是那种在早晨兴冲冲地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决定不依赖父母起床,又或是突然想要为自己做一顿心仪的早餐。在那场瓢泼大雨中,零曾怔怔地看着那个女人弯腰为墓碑献上一捧白菊花,没有婆婆妈妈的对话,只是静静站着任由雨滴打湿眼角。
     赫尔佐格那只在腰间肆虐的枯手向下猛地一滑,拉链被笔直地拉开。在那片由于常年藏在裙摆下、如柳絮般洁白的软肉上,赫尔佐格顺着零的大腿内侧,由上至下狠狠地刮过。
     零原本并拢的双腿在突如其来的奇痒下本能地弹开,却又在转瞬间因羞耻试图贴紧。可赫尔佐格已顺势将手送进了双腿隐秘之间,手指肆意成钩,在那片细嫩的肌肤间疯狂揉搓。
     钻心的痒从大腿内侧不断传来,零只觉得一阵委屈。她确实是三人组中那个无法真正独当一面的孩子。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被那个男人保护得太好了,酒德麻衣和薯片对自己更是百般照顾。她确实擅长各种危险的暗杀与卧底,哪怕某一天那个男人要她去刺杀美国总统,她大概也只会顺便在网页上搜索一下当地的甜品特色。可一旦她真的选择和路明非逃亡天涯、与全世界为敌时,她才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力量护他周全。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黑天鹅港那个无力的、没有任何人怜爱的金发小女孩。
     “啪!”赫尔佐格干枯的手掌在十字架边缘重重拍下,十字架竟开始缓缓向后倾倒。零骤然失去了身体的平衡,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中,娇躯随之横陈,整个人就这么仰躺在了冰冷的十字架上。那双如白瓷般精巧细腻的裸足,此刻毫无遮蔽地、直勾勾地正对着赫尔佐格那张扭曲苍老的脸。
     看着这对如珠玉圆润、恰似新月出云端的玉趾,赫尔佐格眼中的狂热彻底失控。他猛地俯下身去,贪婪地含住了那对轻盈的脚趾。
     零那可爱的眉间紧紧蹙起,在她极度厌恶又透着惊恐的眼神中,赫尔佐格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着脚趾间的缝隙。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明明是一个如此爱干净的人啊。皇女徒劳地乱踹着、挣扎着,试图推开疯魔的赫尔佐格,试图让自己这双可怜的小脚重见天日,却只能在束缚中任由纤细的脚踝在绳索下勾勒出更多红肿的印痕。
     她默默忍受,直到赫尔佐格终于结束了这场病态的“进食”。他的手指再一次深陷入零的足弓,厚重的指茧交替着在那对清辉皎洁的脚心上开始了反复刮挠。
     这种感觉她只在书本上见过,中国古代的蝗灾想来便是如此——像是有千万只蝗虫飞落在她的脚心,翅膀尖端不断刮蹭着她柔嫩的痒痒肉。晶莹的汗液顺着她的足弓滑落,滴在赫尔佐格干枯的手背上。零下意识的闭上了那双黯淡下去的黄金瞳,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赫尔佐格愿意,这个如风中残烛般的老人,会很乐意饮下这口香汗淋漓的战利品。
     “嘻嘻....”
     零终于控制不住地溢出了第一声轻吟,空灵而悲怆,宛如昆山玉碎,凤凰泣鸣。她的腰肢在十字架上不断、猛烈地扭动着,每当老者的指尖扣入足纹深处,零那可爱的脚趾便会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扣紧,又在下一刻骤然张开,陷入周而复始的轮回。
     赫尔佐格或许确实已是一个垂死的老人,但他确实有足够的时间,陪着零继续这一场跨越时间的痒刑。这一夜会很漫长,漫长到充斥着少女嗔怒的低骂,以及那哀求般的、美妙却令人心碎的笑声。
……..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压抑的大厅内回荡,有人叩响了第二间教室的大门。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谦逊的男声随之响起,音色悦耳,宛如傲立雪岭之巅的清冽雪莲。他极具绅士风度地礼叩三下,便安静地伫立在门外,耐心地等待那个他早已预料到的回答。
     “爬!你这恶心人的家伙!我祝你以后吃方便面永远没调料包,上厕所永远没纸巾!”
     教室内传来的娇斥没给男人留半分颜面,语速极快,瞬息间便将男人给问候了一遍。男人无奈,有时候他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她是那般巧夺天工、如倾城碧玉,为何就不能像自己一样保持一份优雅,反而活脱脱像个女屌丝?
     这简直太有损龙王高贵的尊严了。想罢,他抬手推开门,缓步踏入室内。
     “啊!色鬼!你怎么可以在女孩子独处的时候就这么进来呢!”女子尖叫一声,随即开始呜呜抽泣。尽管她的演技差到连男人都不由得扶额,她却自顾自地继续道,“呜呜呜,但是……我也知道,毕竟我确实长得比你好看那么好几百万倍啦,你喜欢人家也是很正常的。这样,只要你把你脖子上的项链给我当作彩礼,我就勉强接受你这老家伙吧。”
     女生的语气欢快,似乎全然没有把自己的处境放在心上。
     只见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被金色的绳索五花大绑。绳子从她的颈部勒下,在胸前交叉收紧,勾勒出她那小小的鸽乳。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被紧紧缚住,随后绳结向下延伸,在腰间和胯部精细地交织。而双腿也被强行并拢,绳索在大腿和膝盖处一圈圈缠绕,让她只能无助地跪坐在床上。
     男子晃了晃领口的项链,末端赫然挂着一枚十字型的龙骨。女生的双眸瞬间熠熠生辉,她呜呜叫着想凑上前去,却被男人没好气地在脑壳上轻弹了一下,直接弹回了床上。她在倒下的途中轻嗷了一声,想必此刻又在心里偷偷问候了男人数百遍。
     俯倒在床后,她觉得保持这个姿势再爬起来实在太累,索性不再挣扎,就这么惫懒地躺在床上,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很抱歉,但这枚龙骨十字,是我今晚的点心。看看你自己吧,为了那个人类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你不愿继续枯坐在那孤独的王座上,我很乐意替你接掌权冠,我亲爱的妹妹,耶梦加得。”
     “嘟——嘟——嘟——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被称作耶梦加得的女生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是夏弥啦夏弥!你非要叫我耶梦加得,我偏不乐意听,我就要和你反着来。”夏弥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仿佛只要在言语上压过男人一头,就能抹平自己已身为阶下囚的现实。
     “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如果你真的想要彩礼,我很乐意走个过场,为你奉上这世间的一切。当然,除了龙骨十字。”
     麦卡伦先生深邃的眸子望向漆黑的窗外,无尽的夜色在他的眼中似乎褪去了色彩。他们的存在,远比这个文明更久远。水是会循环的,那么在千年以前,当他漫步于开封的漫天飞雪中,亲眼目睹了靖康之耻、北宋之亡时,那片飞落在他手心的雪花,又是否会在今日打湿他的眼眉?都说人和龙都是慕强的生物,可当力量与权力达到巅峰,一种名为孤独的毒素便会找上门来,直至将人彻底吞噬。
     夏弥有些警觉地缩了缩脖子,心说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活得太久,把脑子活出毛病来了。
     “我曾经试过与人类繁衍后代,也确实成功了。只不过混血种的寿命和力量终究太弱小,弱小得和人类毫无区别。”麦卡伦先生顿了顿,看着眼前正朝自己龇牙的夏弥,继续道,“我的理论没有问题,只要能与一位龙王结合,我们的后代就能拥有不亚于初代种的力量。经过一代代的血脉提纯,总有一天,父亲大人将不再是我们的梦魇。亲爱的妹妹,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提到父亲二字时,麦卡伦先生的语气略微加重,可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仿佛已不再把那个令众生战栗的存在放在眼里。
     “好呀好呀,哥哥你可终于开窍了!”夏弥眉开眼笑,双眼弯成了两弯月牙,“作为妹妹肯定配合呀。我这老处男哥哥终于想把自己嫁出去了。就是不知道哥哥看上的是诺顿还是隔壁李雾月?实在不行,小萝莉康斯坦丁也是可以的嘛~”
     “装傻是没用的。不过龙王的结合确实需要双方配合,若有一方心存抵触,便无法完成。”麦卡伦先生缓步逼近,伸手捏住夏弥的小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神经病。”夏弥啐了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
     麦卡伦先生也不恼,顺势坐在夏弥身边,动作温柔地将她被捆缚的双腿搁在自己膝上。夏弥此刻虽然仍扭着头,小脸却不合时宜地开始泛红,心中早已是一片翻江倒海。
     “如果我没记错,耶梦加得游戏人间,不怕天地不怕龙王,可唯独在一个痒字上毫无抵抗力,对吗?”
     麦卡伦先生的手指已触碰到了夏弥的鞋跟。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其剥落。
     “选择权在你,你是想直接成为我的皇后,还是在经历一些必要手段后再成为我的皇后?”
     夏弥那对可爱的足趾隐藏在白袜之下,正微微蜷缩着,仿佛只要这样用力,鞋子就不会离她远去。可麦卡伦先生只是稍一发力,在那微不足道的挣扎中,粉色运动鞋被缓缓抽离。一抹纯净的白色,就这么在主人的不情愿中暴露在了麦卡伦先生面前。
     淡淡的少女香气在教室内弥漫开来。那对玉足似带着七分羞涩与三分怒气,不自在地扭捏叠起着,试图躲藏起来。白袜上绣着两只可爱的小熊卡通图案,似笑非笑,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了主人最后的防线。
     楚子航会喜欢小熊吗……?嗯……感觉他不是那种喜欢卡通的人。路师兄……那个死宅男,想必是能欣赏这种眼光的……啊呸呸呸!夏弥你在想什么啊喂!都自身难保了!我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会为了楚子航去和奥丁为敌啊!
     “喂……投降输一半行不行……我同意你的计划了……”夏弥有气无力地说道。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扭动着被五花大绑的身子凑近麦卡伦先生,“我们一起去干掉楚子航吧。太君,让小的给你带路!什么楚子航不楚子航的,敢和我哥……咿……呀!你干嘛!”
     麦卡伦先生的手覆在了夏弥胸前,隔着衣物握住了被绳索勾勒出轮廓的小小鸽乳。指尖顺着布料滑过,在那顶端的凸起间猛地一刮,“好好说话。”
     夏弥喘着粗气,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身前炸开,莫名的燥热在身体中乱窜。显然,无论是作为龙王还是人类,她在情事上都纯洁得像张白纸,论起理论储备,恐怕还真不如那个爱偷偷看片的路明非。
     “说……说个屁啊,我一个风王之瞳把你全家炸飞……”夏弥微唇轻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胸前不断传来,她觉得浑身酥软无力,软软地倒在床上。
     很讨厌的感觉啊,她忽地想起了那些年和楚子航路明非一起追过的电视剧,《隋唐英雄传》中那位敢英勇献身刺杀皇帝的李蓉蓉,原来逞能真的是要付出代价的。她有些恼怒,一腔怒气对着远在万里之外生死不明的路明非发着牢骚。死路明非,臭路神人,傻鸟路明非,明明那么感人的剧情,他偏偏要那么不合时宜地傻乐着说自己也想在宇文将军手下排队。这下好了,一样的剧情轮到我了!玩砸了!我要被排队了!!!
     麦卡伦先生自然理解不到夏弥此刻丰富的内心活动,他的手并没有收回,指尖细腻地勾勒着那对精美却又小巧的尤物。夏弥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得紊乱,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被排队的那个人可以换成是路明非。
     “唔……呜……!”男人忽然很恶劣地夹住那一点凸起,不轻不重地捻弄着,感受着指尖下那如红豆般的硬度在指缝间跳动。夏弥徒劳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却反而让金色的绳索更深地陷入那抹柔软中。
     有时候倒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玲珑剔透如天赐般的倾城绝颜,往往在世俗的拘束压迫之下,更能透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美感,恰似浑然天成,又如精雕细琢,最是令人陶醉其中。
     麦卡伦先生慢条斯理地握住夏弥的一只脚踝。此时此刻,这对白皙的足踝正局促地交叠着,他却迟迟没有做出下一步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