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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利奈绪】对付雌小鬼的办法当然是狠狠瘙痒到绝顶了
Je pense, donc je suis。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就是我自己思想的存在,因为当我怀疑其他一切时,我无法同时怀疑我本身的思想。
这是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提出的著名哲学命题——我思故我在。我常常用这句话来宽慰自己的存在,可结果往往都有些差强人意。
我在17岁那年觉醒了超能力,一种听上去令人遐想万千的强大力量。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我的超能力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且是被动的。
直到两年后的今天,我仍扮演着生活中一个小透明的角色。我无法与别人正常交流,甚至连基本的沟通都无法做到。他人们会在我能力的作用下忽略我的存在,又或是勉强注意到我后,在分秒内将我遗忘。除非我当街裸奔,做出一些能让周围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我身上的举动,我才能短暂地拥有这个世界。
但这也不全是坏事,我总是如此安慰自己。拥有这个超能力的我在生活上亦有着许多便捷,例如在超市里“零元购”,或者窥探别人的隐私。拥有零存在感的我,能轻而易举地做到这些事。
可我偏偏是一个极有道德感的人啊。我的良知让我无法做出这种丧失道德的事情,于是在这两年里,我彻底成为了这个世界的陌生人。
但那个女孩的出现打破了我浑浑噩噩的人生,她就像一抹耀眼的白光照进了我昏暗的世界。
我一直知道我并非这世上唯一的超能力者。比如她,以及她追捕的那些人,都是拥有超能力的年轻人。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某所学校的箭道社团里,当时她正与一个男生对峙。她穿着红色的校服,慵懒地晃动着指间攥着的照片,仿佛吃定了对方一般,步伐轻快地扭动着小蛮腰。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脚掌灵巧地在社团地板上一踩一落,脸上洋溢着红晕。
“被人夸了~真是开心呢~”她眯起眼睛这般说道。抬眸间,那抹深邃的蔚蓝直直打在了我的心间。
喂喂喂,可别被对方随口几句恭维就夸得放下警惕啊喂!我在一旁默默吐槽。当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对方仿佛也被她弄得一愣,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照片。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明明被自己拍下了内衣照片,却既没有羞恼也没有上前抢夺的举动,反而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夸奖的小女孩。
但下一刻,在她得意的小眼神中,对方的动作忽的一僵,手中那张作为要挟的照片,忽地被他自己扔向了她。
我意识到,这是她身边的超能力者行动了。出于警惕,我选择离开了这所学校。我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有一群疯子正在四处寻找像我这样的超能力者,虽然我对这个女孩颇具好感,但我依然担心她身边的人会有办法识破我的能力。
但在彻底离开前,我还是从别人的交谈中听到了她的名字。
友利……奈绪……么?
真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正是去游乐园的好机会。我轻车熟路地从检票口走进了游乐园。当然了,我可是老老实实购买了门票的,只不过没人会拦着我要求检票就是了。
我坐在摩天轮上,百无聊赖地俯瞰着游乐园里开心游玩的人群。他们要么是朋友间约好了一同前来,要么是幸福的家庭抽出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带着孩子们享受假期的时光,又或是成为了小情侣们约会的完美地点。
诶……那是友利奈绪么?茫茫人群中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向游乐园的大门口望去,果然是奈绪。
盛夏悄然而至,她换上了一身更为清爽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干净利落,领口处系着一个俏皮的明黄色蝴蝶结,边缘缀着橙红色的滚边,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她的身旁,还怯生生地跟着另一位可爱的黄发小女孩。
应该是来玩的吧?我下了摩天轮,有意无意地跟在她们身后,细细聆听着她们之间的交谈。原来这位黄发小女孩也是个能力者,奈绪此行是特意来陪她克服心结,走出阴影的。
既然是来解开心结,游乐园自然是最好的催化剂。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我一路跟随着她们的脚步。想不到奈绪虽然平日里那么毒舌,在对待小孩子上确实那么有耐心....又或者说奈绪本身也是个小孩子嘛,奈绪她自己也久违的敞开了心扉,与黄发女孩开心的游玩了起来。女孩们欢快的穿梭在各个设施之间,尖叫声,欢呼声,以及明媚的笑声构建起了这副青春最灿烂的画面。
等黄昏的夕阳渐渐覆盖了整个游乐园,友利奈绪轻轻摸了摸黄发女孩的头,将她送回了家。我饶有兴趣地继续跟随着。我清楚地知道,友利奈绪的任务一向是保护超能力者。关于这个黄发小女孩拥有的能力,在这一天下来还不曾见她使用过,想必奈绪会一直跟着她,事情也绝不会这么简单。
当夜晚的月色降临,我跟随友利奈绪来到了一户人家前。她缓步走进玄关,身影一点点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好吧,的确是我多虑了。听着院内传来的争吵和友利奈绪破天荒般嘶哑的怒吼,我明白了一切。原来那个黄发小女孩的名字叫做伊绪里,她的能力是将附近所有人的心声毫无保留地传达出去,而奈绪夜晚拜访的,正是伊绪里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与其看着比谁都重要的朋友变得无法动弹,不如让她讨厌我来得好些!所以,必须要让她讨厌我才行,让最喜欢的伊绪里酱,成为最讨厌我的人!”院中的紫发女孩大声地喊道。她有些害怕地看着奈绪,却依旧咬紧牙关,坚信着这所谓狗屁的真理。
呵,因为注定将要失去,所以宁愿选择从未拥有吗?人啊,真是奇怪的生物,往往只有到了将要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什么是珍惜。我并不知道这个紫发女孩是否真心相信这个道理,我只知道,在伊绪里生命不断消逝的最后关头,面对挚友唯唯诺诺的抛弃,她会有多么的伤心与不舍。
我将身体轻轻倚靠在门边,怔怔地看着远方的明月。只有当一个人真正逝去时,你才会去珍惜他所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而现在的她,却选择用挚友最后的时光来制造憎恨,用来摆脱自己那可笑的道德谴责,全然不顾伊绪里此刻真正需要的,仅仅是朋友的陪伴。
院内的友利是我不曾见过的模样,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她歇斯底里地将紫发女孩按在地上,狠狠揪着对方的衣角,晶莹的泪滴却不争气地从她眼中砸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崩溃,连眼神都彻底暗淡下去的友利奈绪。
后来,紫发女孩的家长冲了出来,一把将奈绪推开。我也不知道那天她究竟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清冷的月光,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好吧好吧,我承认自那天起,我就对奈绪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但请容我辩解一下,这绝不是尾随的痴汉行为,我只不过是担心会有某些研究机构对她这样的超能力者动手罢了。
废弃的大楼中,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正发生的一场激战。选择人烟稀少的废弃建筑作为陷阱,真是个阴险的计划呢,只可惜他们有些低估了我家奈绪的智商。
我眼前的白发女孩轻巧地在坍塌的横梁间来回穿梭。伴随着一记清脆利落的横踢,她精准地击中了身后追逐她的黑衣人。在校服裙摆于空中摇曳的瞬间,她那双隐藏在裙下的白嫩双腿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鞭腿狠狠砸向身旁另一位试图进攻的黑衣人。
毕竟奈绪可不是那种矫情的女孩子呢。因为平日里最爱吃牛舌饭的缘故,她的双腿并不似那些过分在意体重的女学生般骨感纤细,反倒肉嘟嘟的,略显出一丝可爱惹人的婴儿肥。只不过,这双略带肉感的诱人双腿,此刻正踹得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找不着北。
“大叔们~如果只有这种水平的话,哪怕是作为萝莉控也是不合格的噢~”友利奈绪与几个黑衣人游斗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与对手博弈的感觉。这种将对手戏耍于股掌之中的做派,倒确实颇有友利会长的风格。
“awwww,大叔再努力一点噢,就差一点你就要抓到我了。”友利猛地后跳几步,有些踉跄地稳住了步伐。
这家伙……明明已经开始勉强了,怎么还是在不断地口头拉仇恨啊?我坐在一旁,扶额汗颜。
“哇哦!大叔你们怎么突然爆发了?是生气啦?还是一想到抓住落败的美少女后,就可以开始各种变态的折磨,从而有些兴奋了?唔,可惜可惜,今天可不能让变态大叔们得逞呢。”
尽管嘴上如何欠揍,友利奈绪在实战中却从未掉以轻心。她再次开启了能力,在其中一人的视野中瞬间消失。利用这短暂的视觉死角,她灵巧地绕到对方身后,一记利落的横扫踢精准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膝盖,迫使对方狼狈地跪倒在地。
局势看似一片大好,但变故往往发生在刹那之间。
一直隐藏在最深处阴暗角落里的领头之人眼见手下接连吃瘪,终于不再按兵不动。他冷哼了一声,“真是一群废物,撤退!”
几乎就在他发声的一瞬间,战斗直觉极其敏锐的奈绪便已经对准他的方向开启了能力。在领头人的视野中,眼前的白发少女刹那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那个男人根本没打算在计划失利的情况下继续纠缠。在下达撤退命令的同时,他反手从战术背心中抓出一大把特制的黑色圆盘状磁性扣,凭借着友利奈绪最后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残影,猛地投掷了出去。
这种磁性扣会在接触到人体的一瞬间,爆射出内部的高压微型绳索,是专门用来捕获超能力者的特殊道具。
老奸巨猾的领头人在掷出磁性扣后,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是否击中,便带着几个黑衣人迅速撤离了废弃大楼。
沉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栋大楼重新归于一片死寂。
然而,在一根承重柱后面,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带着惊慌的娇哼。
“唔……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伴随着空气的一阵扭曲,友利奈绪的身影逐渐显现了出来。
“呀啊!”奈绪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原来,刚才领头人盲掷出的那一把磁性扣中,竟然真的有一枚擦过了她的肩膀。就在接触到她皮肤的刹那,磁性扣内部的微型高强度尼龙绳索瞬间如毒蛇般爆发开来!那特制的绳索仿佛有灵性一般,让她的双臂被强行反剪到身后,手腕被冰冷的机械扣死死锁住。绳索一路向下延伸,粗暴地扯过了她的大腿。在强大的机械拉力下,她的双脚脚踝被强行向上提起,与反剪的双手交错锁在了一起,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倒驷马姿势将她狠狠地束缚了起来。
此时的友利奈绪,那一头漂亮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周围,俏脸不知是因为疼痛,亦或是翻车后的羞耻而显得有些泛红。在倒驷马攒蹄的捆绑下,那对几分钟前还在把人踢飞的双腿此刻被迫高高抬起,黑色棉袜紧紧勾勒出她那优美的足弓与圆润的脚跟,两只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小脚无助地暴露在半空中。
奈绪试图翻向侧面以寻找发力点,但倒驷马的姿势让她不得不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呼……呼……疼疼疼……”奈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倒在这种卑鄙的暗器上,只能任由自己维持着这副任人宰割的羞耻姿态,狼狈地倒在地上。
“倒霉倒霉倒霉……”奈绪叹了口气,只能盼着学生会的其他几位成员能够早点发现自己了。
“谁?!”忽地,奈绪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略显突兀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楼内部,形成回声不断地碰撞,直至越来越小。友利奈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可不论她怎么拼命扭动着被五花大绑的身子,也无法侧过身来一睹对方的真容。
脚步声的主人缓缓走到了她的前方,是那天晚上那个紫发女孩。
她一直偷偷跟在奈绪的身后。此时看到奈绪像个粽子一样被严严实实地绑在地上,紫发女孩眼里还是闪过些许害怕。她怯生生向后挪了一小步,随后又试探着向前挪了几步,似乎在确认奈绪是否还有反抗和行动的能力。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奈绪的臀部。
被戳到敏感部位的奈绪小脸瞬间一黑,气得不行,可在绳索的死死束缚下,她在短时间内还真对这个小鬼头一点办法都没没有。
见奈绪除了瞪眼和咬牙外完全没有反抗,紫发女孩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下来。这下她能完全确定,眼前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女孩是真的沦为了自己的俘虏。她得意地一抬腿,稳稳地坐在了友利奈绪的屁股上。
身上突然压上一个人的重量,奈绪闷哼了一声,“喂,你想干什么?!”
紫发女孩有些赌气地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就连我的妈妈都没有凶过我,你居然敢那么对我!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听完她的话,友利奈绪反而松了一口气,只当是小孩子在发脾气,“如果是要来揍我的话,请便吧。在学校里天天想揍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这么一个小不点可还排不上号。不过……我可是会记住你这个小丫头的,等我解放以后,一定会加倍好好教训你。”
她本以为这样的狠话能吓唬住这个丫头,可此时的紫发女孩明显笃定自己吃定了奈绪,根本没在怕的,甚至还挑衅般地在奈绪身上扭了扭。
友利奈绪无可奈何,只好在内心轻叹一声。她闭上眼,心想如果是小孩子的话,下手应该不会太重,起码比在学校里挨的那些拳脚要轻得多吧……
紫发女孩居高临下地坐着,目光开始挑剔地打量起在她心中堪称恶魔的奈绪。
什么嘛,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明明都是快要成为大人的人了,为什么要这么凶地欺负小孩子。
她的视线顺着奈绪被缚的腰身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那双被绳索粗暴并拢,高高抬起的双腿上。紫发女孩暗暗腹诽道,真是个坏人,居然吃得胖胖的,连大腿上都有肉眼可见的赘肉诶!难怪力气那么大,想必在学校里也是那种天天抢别人午餐的恶霸校霸吧!
如果友利奈绪此刻能听到她的这番编排,绝对会当场咬牙切齿地跳起来发火吧。明明……明明自己最近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纵欲过度而已!那也只能怪学校附近的牛舌饭拌金针菇酱实在是太好吃了,至于把自己编排得这么坏吗?!
她的目光顺着小腿继续向上看去,最终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了奈绪脚上的那双马丁靴上。
还没等友利奈绪反应过来,那只小手已经攀上了马丁靴的边缘。
“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住手!”奈绪瞬间察觉到了不妙,一向冷静的俏脸终于有些慌了。 她试图缩回脚,脚趾死死的抓着鞋底,试图以这样的方式阻止马丁靴被剥离。
见友利奈绪反抗得厉害,紫发女孩又有些害怕了。慌乱之中,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小手,在奈绪的腰间轻轻的挠了又挠。
“呀啊?!别....住手!那里不行……!”奈绪瞬间破功,后腰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顿时泄了力气。
紫发女孩瞅准机会,趁着奈绪被挠得浑身无力的瞬间一把将马丁靴拽了下来。
啪嗒。
无力反抗的奈绪只能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任由自己只穿着黑色棉袜的纤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紫发女孩将坏心思落在了奈绪那双只穿着黑色过膝袜,无助悬空的脚底板上。她将自己的坐姿调整到了友利奈绪的脚后,伸出手,一把攥紧了她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脚趾。
感受着手中轻微传来的扭动,女孩的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动了,在奈绪并拢的脚底板上飞速地抓挠了起来。
身为小孩子的缘故,紫发女孩的手无法完全掰回友利奈绪的脚趾,只能够笨拙地握住奈绪的拇趾。但仅仅这样也足够致命了,脚底传来的敏锐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友利奈绪的全身。得以逃离禁锢的其余几只圆润脚趾在袜子里紧紧缩紧,试图用紧绷着脚底的笨拙方式,来以此抵抗那令人发疯的痒感。
“呼……呼……”
伴随着紫发少女修长的指甲在友利奈绪的棉袜脚心上疯狂游走,奈绪死死咬着牙,不断发出闷哼,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输。她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开,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试图用掌心的痛感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脚心孜孜不倦传来的激烈痒感上挪开。
“嘴硬的坏女人,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看到奈绪居然还在死撑,紫发女孩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她索性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顺着奈绪黑色足底的边缘一路上划,从圆润的脚跟一路坏坏地抠挠到了最敏感的足弓凹陷。
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哪怕隔着一层黑色的过膝袜,也无法阻挡那钻心般的麻痒。
“呃啊……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绪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无助抬起的双腿疯狂地颤抖着。可她越是挣扎,紫发女孩手上挠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轻……轻点挠……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奈绪的声音小得声若蚊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哼,好啊。现在轻点挠,之后我可就要重重地挠了!”紫发女孩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慢,索性将整个身体往前一倾,直接将两只手都按在了奈绪的脚心上,双手交替着开始毫无规律地挠划起来。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楼里瞬间响起了奈绪破功的尖尖叫声。可由于倒驷马的捆绑姿势限制,她连把脚缩回来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双敏感的小脚被紫发女孩随意地玩弄着。
“说,哪里最怕痒?!”紫发女孩伸出两指比作手枪,抵在了友利奈绪的脚掌上,若有若无地刮蹭着。
“我……我哪都不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绪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都红透了,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啊。但作为已经身为俘虏的雌小鬼,友利奈绪显然是没有做好成为痒奴的觉悟,下意识地回怼让她迎来了更加强烈的挠痒反击。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老实招供的!”
紫发女孩对奈绪的嘴硬很不满意,在她脚心挠痒的双手瞬间爆发出了更快的速度,仿佛就快要留下残影。
致命的痒感炸裂般袭来,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却怎么也躲不开脚心传来的钻心麻痒。
“呜呜……哈哈哈哈……是哪都怕……哪都怕!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刚刚不小心多说了一个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回答得不够有诚意,那我可要自己来试试了!”
紫发女孩手下毫不留情,两只小手拼命地抠挠着奈绪那饱受折磨的脚心,随后,她坏心思地将指尖缓缓向下方的足跟处挠去。
就在指甲接触到奈绪脚跟的一瞬间,女孩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坏姐姐身体骤然一僵。紧接着,奈绪整个人爆发出了一股比刚才还要大得多的反抗力气,原本就控制不住的笑声,也在这一刹那变得更为尖锐。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挠脚心吧……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挠脚心吧……”奈绪已经被足跟传来的剧烈刺激逼得带上了一丝哭腔。
“好啊,但是你得和我玩一个游戏,玩赢了才行!”紫发女孩灵光一闪,竟以此开始要挟起了即将崩溃的奈绪。
“你不是高年级的大姐姐吗?那就做数学题吧!从100开始减7,等你一直减到0就算你赢,怎么样?”说归说,她手中的动作可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继续在奈绪的脚跟不断用力抠挠,尖锐的指甲与黑色的棉袜不断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哈哈哈哈哈……100减7……减不到0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已经快被这股钻心的麻痒折磨到翻起白眼,奈绪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大脑仍然保持着逻辑灵活,只不过她那聪明的大脑似乎仍然没有意识到,有些多余的大实话可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紫发女孩一听,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她突然止住了抠挠的动作,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奈绪脚踝处的过膝袜边缘。随着她毫不温柔地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黑色棉袜顺着脚踝被利落地剥离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赤裸的玉足顿时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即使身为学生会会长,需要整天在外执行任务,奈绪的脚底肌肤仍然白皙娇嫩得如同一盆初临的新雪。失去了黑色棉袜的阻隔,白嫩中隐隐透着因为极度吃痒而泛起的淡淡粉红。那圆润精巧的十只玉趾羞涩的微微颤抖着,就如此展现在紫发女孩的眼前。
当然了,在正式游戏开始前,紫发女孩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欺负友利奈绪的机会呢。
失去了袜子这一道最后的防线,奈绪受到的所有痒感将原汁原味,完全的包裹在痒刑化作的牢笼中。友利奈绪的脸色顿时白了,还没等她出口吐出半个字来,紫发女孩的指甲早已直直的刮上了她光洁的脚心,认真的在她的痒痒肉上兢兢业业的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当指甲触碰到娇嫩无比的裸足凹陷嫩肉时,奈绪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小虾米般。白皙的玉足疯狂的在蜷缩,紧绷,与张开中反复扭动,只不过在娇躯上一道道绳索的限制下,她的挣扎越是激烈,脚腕上的捆缚越是牢固,将她死死的困在这一小方空间全身心的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酥痒。
友利奈绪是喜欢小孩子的,可这也不代表她喜欢所有的小孩子。通常来说面对这种顽皮的小鬼头,她可不会受制于自己“大人”的身份,而是会亲手教育他们通往善良的道路。往日里就算是隶属于各个组织的雇佣兵来说,都对拥有着隐身能力与高超踢技的奈绪无可奈何。但奈绪今天可算是遭了个大糕,竟然就这么被一个还不到初中的小孩子肆意的骑在身上,肆意把玩着这双本该属于她用来教训别人的小脚。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在下一瞬间,友利奈绪忽然在紫发女孩的视野中奇迹般地消失了。
紫发女孩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一点,显得特别慌乱,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怎...怎么回事?人呢...人去哪里了?”
她懵了,整个人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眨巴眨巴着眼睛。
又过了一会,她试探性的将手再次伸向前方,用手指在空气中勾了勾。熟悉的柔嫩触感仍然存在,可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啊。她晃了晃小脑袋,伸出另一只手持续不断的在一处地方不间断的挠着。
又过了几分钟,紫发女孩好像在隐约间听到了呼吸声,像是有人快要憋不住了,却还在拼命压抑着的声音。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坏坏的继续对着空气进行挠痒。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仅过去了十几秒,友利奈绪的笑声终于再次从身下涌了出来。她的小脸憋得通红,碧蓝色的眼眸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奈绪也没有想到这紫发女孩会这么有耐心,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的脚心这块地方瘙痒了足足十分钟。
“好啊,你居然想骗我。”紫发女孩愤愤道,指甲开始灵活的在奈绪的脚心,脚跟,脚掌,脚趾缝隙之间游走。
不得不说这是一幅特别涩的画面。友利奈绪,我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此时此刻被五花大绑成倒四马攒蹄的姿势趴在地上,伴随着身上紫发女孩对她的瘙痒继续,她的能力有些失控,开始一闪一闪。我看到奈绪忽的出现,又消失在紫发女孩的身下来回切换,在闪烁间短暂的轮廓下,我能看到她那双被捆绑并拢的绝美双脚无助地在扭动着。
渐渐的,或许是因为笑到缺氧,也或许是她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友利奈绪彻底没有办法使用超能力,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瘫软在地上,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澄澈的蓝眸仿佛失去了光彩。
“哼,这次就简单给你点教训。那么游戏可要开始了噢。”紫发女孩显然还是个小孩子,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友利奈绪是否达到了极限,紧接着就宣布了游戏的开始。
而奈绪也浑身无力软在了地上,彻底服软配合起了紫发女孩的游戏。
友利奈绪本以为能借此机会休息片刻,可感受着脚底那好死不死的痒感继续开始升腾,她慌忙开口。
“100-7……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93!”
“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许久没有下文,原来是紫发女孩没有一点的游戏精神,攥着奈绪的双脚就是在她的脚掌上乱刮乱蹭起来,速度快得仿佛是在参加什么竞速比赛。别说友利奈绪本就怕痒,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更别说现在的她在经历一场混战后早就筋疲力尽,又在先前经历了这么一场高强度的挠脚心地狱,现在的她早已是香汗淋漓,就差变得满眼爱心成为杂鱼了。
“94-7……哈哈哈哈哈哈哈……86……呜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根本没法思考了……大脑被无穷无尽的瘙痒感所占据……仅仅是简单的数学计算题都感觉耗尽了身体所有的力气……
好了好了,眼福已经饱够了,再不出手阻止可就没有绅士风度了。见友利奈绪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我凭借着低存在感上前解开了奈绪身上的束缚,绳索在她的手腕脚腕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印,想必是刚才剧烈挣扎所留下的吧。
我将她抱起,一路护送着她回到了星之海学院,将她轻轻的安置在了沙发上。一路上,她在我怀中睡得很深沉,呢喃声中略微透露着呻吟,似乎在梦中仍在经历着什么。
噢你问我那个紫发姑娘怎么了?我倒也没怎么为难她,只是顺手买了几根电动牙刷,也让她尝尝被挠痒的滋味吧。她被我抱起的时候似乎是被我吓到了,还以为碰上鬼了,半天不敢动弹。
我本以为奈绪会在这件事后留下心理阴影或者PTSD之类的,可她看上去还是那么阳光……对别人也还是那么毒舌……看样子是一点也没影响到她,我这才有些放心了。
可这个世界上往往不缺贪婪的人,我都有点替我家奈绪感到心累了。这不,等我下一次见到奈绪的时候,是在一间隐蔽的实验室里。
我的能力让我毫无阻碍地潜入了进去。
她此时正被安置在一张躺椅上,双臂被向上拉起,黑色的带子缠绕着她的胳膊固定在两旁,手臂下方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奈绪碧蓝的眼眸此刻被黑色的眼罩覆盖,在被剥夺了视觉后,她身体各处的触觉似乎都变得万分敏感。微风吹过,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口中溢出微微的呻吟。
奈绪轻轻晃了晃手腕,在确认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摆脱束缚后,便继续通过扭动身体来试图获取更多的信息。明知道自己深陷险境却不慌不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寻找脱困的方法,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尽管我很想立刻出手帮她逃离,但幕后黑手尚未真正现身,我不会傻到在此时暴露自己。
我将目光继续投向试图自救的奈绪,只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奈绪谨慎地动了动脚趾,显然发现自己的凉鞋已经被人脱下。我转过目光看向一旁,她那双酒红色的凉鞋被人恶趣味地挂在了足枷两端。是的,足枷。奈绪显然也感受到了来自双脚的束缚,她的双腿在躺椅的固定下微微抬高,柔嫩的脚底正对着我的视线,脚趾则被黑色的套环紧紧固定并分开,显然被剥夺了蜷缩脚趾的权利。
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只有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冷眼看着几个走入房间的白大褂。
“这个小鬼头曾破坏了我们不知多少计划。”
“这样啊……那可真是个麻烦,是个比较聪明的小孩吗?”
“既然这样,那就先用痒刑吧。等痒到她没力气捣乱了,就可以开始了。”
“明白了。”
明……明白了?友利奈绪有些慌乱地摇着头。她虽然还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到这里来,但“痒刑”这个词她却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