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瓶啤酒被打开。喷薄而出的酒沫子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清香。木屋的中央,悬着一盏黄褐色的老旧白炽灯,发出惨淡而昏暗的灯光。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喝庆功酒,桌子上堆满了空啤酒瓶和吃剩的鸡骨头。离桌子不远的一根木头柱上,凌薇双手背在身后,从胸到腿,以日式绳艺的方式,被麻绳捆的死死的。
“哥俩好呀! 五魁首呀! 七个巧呀!”
“喝喝喝,杜哥你今天不在状态呀!”
“杜哥心里惦记着那漂亮警花儿呢!我说杜哥,咱啥时候开始呀?……” 贼眉鼠眼的麻子眼珠转的贼快,不断地向不远处一个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女人望去。
喝的满脸通红的杜胜利不说话,一仰脖,又把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的灌进嗓子眼儿。嘴角溢出的啤酒沫顺着下巴不断流淌。
“这警察婊子下手真他妈重,脖子现在还疼着呢,一会儿么,嘿嘿……”杜胜利抹了抹嘴。“别他妈废话,来来来!继续继续!”
“来来来,赶紧的!”
“六六顺呀!八匹马呀!……”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光着膀子,酒气熏天的划着拳,大肆的在淫窟里开着庆祝活动,开心的像是过年一样。
“呜!~~~呜!~~~”被捆绑的凌薇不断地挣扎着。她的眼睛被蒙住,眼前前一片漆黑,只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男人浓烈的脚臭味。
酒足饭饱的杜胜利打了个饱嗝儿,端着半瓶啤酒向凌薇走了过去。“杜哥,要开始了吗?”身后一帮喽啰也向高彩烈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