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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石阶上的苔藓被秋露浸得发亮。
鲁有脚迎上来时,带着一个让黄蓉脊背发凉的消息——安抚使府的青帷官轿,已经第二次出现在铁佛寺方向的官道上。
吕文德在收网。
而地宫深处,那个自称酒贩的中年汉子,他的恐惧演得太完美、太连贯——真正被吓破胆的人,身体的痉挛是间歇性的、僵硬的。这个人的发抖,是为了让审讯者相信他已经彻底崩溃。
黄蓉从靴筒中抽出匕首。
刀尖没有对准他的皮肉——而是精准地挑开了他破烂布袍的系带,顺着大腿内侧的衣缝一路划下去。
"打开。"
当匕首的冰冷刀背贴上那根最脆弱的血肉时,死士的嘴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是……嬷。嬷嬷派我来的。"
"她让你找谁?"
"……代号叫'辛夷'。"
这两个字从别人口中吐出来的瞬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生扎进了黄蓉的识海。
不是吕文德。不是蒙军。是无遮坊。
那个将她彻底物化的魔窟,已经把触角伸到了襄阳。身份暴露的绞索,正在她的脖颈上缓收紧。
两刻钟的拉锯。
黄蓉用灵活到近乎残忍的技巧,牵引着汉子的欲望在窒息的快感中起伏伏。每当他被揉捏到全身痉挛、眼看就要在极乐中宣泄的最后半息——她的手便骤然停下。
四五次濒死的起伏之后,汉子的神识防线被成片剥离。
"回答一个问题,我动一下。你不回答——我就这样停着。"
信息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三路人、每路两人、五日放鸽、城北还有同伴……
然后她在最后一刻抽回了手。不让他射。
午后,安抚使府的棋亭。
吕文德将一枚黑子落在天元:"难的是……人心。"
棋局走到第十七手时,这个浸淫官场三十年的老狐狸终于亮出了獠牙——
"说是那妇人白日里贞静高贵、不可方物,到了夜里……反倒最喜欢在最腌臢的汉子身下……被生作弄得浑身透汗……"
他的目光钉在黄蓉的高领上,暗示已不加掩饰。
"吕大人!请自重!"
碧波掌的内劲震得茶盏泼洒,棋子湿了一片。
吕文德连忙作揖赔罪。但他靠在椅背上时,眼底的幽光说明——他从未真正退却。
而辛夷在识海中冷剖开了真相:
【你用最刚烈的态度拒绝了他,却用这件高领的衣服在视觉上向他自证了软肋。你在恐惧他看穿你——更在恐惧那个'人前贞静、人后承欢'的残像,正完美地重叠在此时此刻的你身上。】
戌时。她再次潜入地宫。
移魂大法的深层读取,将她带入了汉子识海最深处的一段记忆——
无遮坊,一间铜镜环绕的石室。紫檀器具上固定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蝶形银色面具遮住了她的面孔。三个戴着兽面的男人正在同时侵犯她。
她被强制潮喷了四次。浑身是液体与指印。
然而——
"……就这?花了一百筹,就这本事?"
她在被三个男人玩弄至极限的状态下,第一句话是嘲笑。
"继续啊。我还没尽兴。"
她不是被关在笼中的猎物——她是故意把自己关进笼子里的猛兽,看着那些以为自己是驯兽师的蝼蚁。
黄蓉从记忆中退出来时,她的乳尖已经硬了。大腿内侧有热流在聚集。
辛夷的声音如冰刀般切中要害:
【莫问姑娘不需要理由。她想要,就去要。而你呢?你需要把'想要'包装成'不得不',需要把'快感'翻译成'手段'。你需要一整套精密的逻辑……才能允许自己的嘴唇碰到一根阳具。累不累?】
然后——
襄阳城的女诸葛,以一种近乎审判主宰的清醒姿态,跪了下去。
她的红唇张开。将那根粗劣的、散发着卑贱气味的阳具,一寸一寸地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咕啾……咕啾……"
在地宫死寂的隔间里,高贵妇人服侍无遮坊看门狗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当滚烫的精液轰击在她的上颚时——
她没有吐。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一滴不漏。
那一口浓稠、腥膻、带着卑贱男人体温的液体,顺着她的咽喉一路下行,彻底化为她的一部分。
在认知到"我已经把它吃下去"的瞬间——
她的花穴狂喷而出,瞬间将丝裤全部浸透。灼热的蜜汁顺着大腿一路流淌,在冰冷的布料上晕开两团极大的深色水渍。
她的身体,在因为"将高贵践踏至泥潭"的完美认知而疯狂高潮。
辛夷:
【看吧。让你湿的从来不是行为本身,而是行为的含义。你总算承认了。黄帮主。】
黄蓉微微一笑——
她只是用最清醒的头脑,彻底接纳了自己身上那半属于神明、半属于娼妓的恶魔双重性。
她深吸一口气,朝下一个铁栅栏隔间走去。那里,还有另一个探子在等待她的"审讯"。
你以为她在审讯。
她只是在找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跪下去的理由。
最深的地宫,不在铁佛寺地下。
在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