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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预告 肉身为饵钓军机,铁架承欢玉体横
翌日黄昏,细密、绵长、带着秋末寒意的冷雨,将襄阳地宫前的台阶浸得湿滑发亮。
黄蓉在几日前去倒流水就已服下了桃花岛秘传的避子散。今日黄昏前,她又喝了一剂。
她下午以查探铁血盟为由,亲手将经验老到的鲁有脚调离了襄阳,且准他三日内不必复命。
一切准备工作,在郭靖那温暖的胸膛旁、在她昨夜睁眼到天明的深思中,已经做到了极致的无懈可击。
移魂大法失败了,赵铁记得倒流水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她是如何在他身上放纵扭动。要彻底挖出双头狼与铁血盟的城内暗桩,她必须走进这个最深处的隔间。
【你不用装成一个审讯者,你只需要装成一个猎物。】
辛夷的声音如冰刀般刺骨:
【你需要的是——让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让他彻底放纵,让他的支配欲膨胀到极限,在巅峰的那一刻彻底不设防,你才能在识海深处将他一招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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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环项圈:任人予夺的待宰之姿
地宫过道昏暗,黄蓉将沿途囚犯逐一点晕,以极快且机械的动作排除一切干扰。
最深处的隔间门被“吱呀”推开,赵铁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身上残留着她昨夜留下的抓痕。他以一种近乎剥光她尊严的锐利目光,慢条斯理地打量着黄蓉,用最粗鄙的话语撕碎了黄蓉故作高傲的交易条件:
“老子跟不戴面具的人谈交易。老子的条件只有一个——继、续、操、你。而且是老子在上面,骑着你这匹母马操,要你跪着,求着老子给你。”
黄蓉用桃花岛独门手法封锁了赵铁双臂的气脉——这是她彻底沉沦前,对自我掌控权最后一次徒劳的抓取。
钥匙被她随手抛入暗影之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她在一片冰冷的战栗中解开衣带。
长衫无声地滑落在脚边。鹅黄长裙、贴身小衣被一件件叠好,她戴上一块黑纱滤水布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空洞的眼睛。
“脱光了,自己走过去,把自己扣上。”
铁架矗立在地宫中央,上悬的精钢固定环正反射着幽冷的光。
黄蓉被迫高举双手,手腕被精钢扣环死死卡住。她被迫迈开双腿,膝盖与脚踝被扣环牢牢锁死在两侧。这个姿态迫使她的腰臀高高翘起,小腹前探,最为私密脆弱的花谷毫无保留地朝前彻底敞开。
“抬头。”
赵铁将一根粗硬的皮带绕过她的脖颈,粗暴扣紧,勒成一个简陋的项圈,系在后方的铁柱上。
手腕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大字掰开,脖颈被皮绳锁死。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踮着地面,无法站立,无法合拢,呼吸受限,胸部随着一次次急促的换气而剧烈起伏,宛如祭坛上待宰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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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淋身:感官温差的极致蹂躏
赵铁粗糙的手掌覆上她挺立在半空中的丰满乳峰,带着厚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
“哗啦!”
一瓢刺骨的冷水毫无征兆地从她头顶浇下,顺着她的锁骨、小腹,一路淌进她那被粗暴掰开的花谷深处。冰凉的温差刺激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乳尖受冷骤然硬挺如石,泛着病态的深粉色。
“冷吗?热吗?”
赵铁埋头进她那微微仰起的、泛着红痕的雪白咽喉处肆意撕咬,又一路向下,用那张粗粝的脸埋在她双腿之间,用最原始的兽性嗅着那股混合了井水与体液的温热气味。
“……骚。你这里的味道,老子在梦里都忘不了。”
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被赵铁粗糙的手掌死死抠住,向外拉扯到极致。他的舌尖暴雨般地席卷而来,含住她红肿充血的花核高速弹动,指节并拢狠狠插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疯狂抽送,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啊……啊……不……不要……停……”
在铁环与项圈绝对的固定下,黄蓉无处可逃。快感在极度的羞耻与窒息感中以恐怖的速度累积,推着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喷出了大片透明的温热,浑身湿淋淋地迎来了第一波高潮的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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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击驯服:理智崩塌的彻底顺从
赵铁低吼着,解开破旧的布带,将那根盘虬着青筋的粗长硬挺,毫不怜惜地直直插进了她仍在收缩的小口。
“啊——!”
太粗,太深。顶端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的酸胀感,让黄蓉在铁环中疯狂扭动挣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死寂的地宫中被无限放大,配合着铁链的刮擦,如同一面被敲烂的战鼓。
极度崩溃中,黄蓉在识海深处自我欺骗地呼唤着郭靖的名字:“靖……靖哥哥……”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雪白丰满的右臀侧,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五指山。
“你老公可不会这样操你,夫人!叫老子的名字!”
“啪!啪!”
连续的巴掌粗暴地扇在她的臀瓣上,打得两瓣臀肉剧烈颤晃,羞耻的红印触目惊心。
“啊——!赵铁——给我——!”
最后一丝属于丐帮帮主、高贵妇人的骄傲,在这接连的痛击与贯穿中被彻底扇碎。她放声高叫着那个卑贱男人的名字,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去迎合他的抽插,在极度的堕落中彻底向肉体本能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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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绞杀:顶峰之时的致命覆写
就在赵铁仰起头发出兽性吼叫、灼热的浊物一波波轰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顶峰时刻——
黄蓉的眼睛骤然睁开。
她用牙齿咬破舌尖,借着那一丝铁腥味的痛觉,将精神力化作一道冰冷的毒蛇,精准刺入赵铁因为极乐而彻底不设防的瞳孔深处。
记忆被连根拔起。
双头狼的茶肆暗桩、柳夫人的信函接头方式,全部被她的神识强行剥离。同时,一层伪造的“鲁有脚地牢拷问”记忆,如烙印般覆盖了他原本的识海。
“你从未见过我……你咬紧了牙关……然后你昏了过去……”
阳物变软滑出,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混着白色液体的浊流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赵铁如烂泥般瘫软倒地,昏睡如死。
黑暗中,黄蓉拖着酸痛的身躯挣脱铁环。
她舀起冷水,面无表情地一遍遍冲洗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身体,用指头将花穴深处残留的浓稠浊液一点点导出。
面具重新戴回脸上。她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走出铁门,仿佛那个刚才被折腾到高潮迭起、在皮鞭与撞击中哀求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回廊之中,夜风微凉。
郭芙穿着被雨淋透的粗布裙,双腿极其不自然地紧紧并拢,身体在冷风里打着摆子。
母女二人在幽暗的转角猝然相遇。
她们身上都带着雨水冲刷不掉的、属于泥泞与野兽的味道。可她们却极其默契地用那层高傲的壳子,将彼此最致命的秘密死死捂在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