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隐秘生活》第三十一章·挂白肉屠房行乐,帅令宵传万灶寒

《黄蓉的隐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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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隐秘生活》第三十一章预告·挂白肉屠房行乐,帅令宵传万灶寒

 

一间屠房,两扇猪,一具挂在铁钩上的贵妇人。

一场屠杀,五个活口,一枚刺在皮肤下的铁血盟令牌。

一座帅府,三个失眠的女人,和一个刚刚开始嗅到猎物血味的老狐狸。

 

一扇门缝,撕开了郭芙对"体面"二字的全部认知。

城西柳巷深处,猪血浸透的泥地上,一盏油灯摇晃着照亮了郭芙此生见过的最荒诞的画面——三个月前还在帅府茶聚上端着冰种翠玉禁步、引用《女诫》,笑容端庄得连衣褶都不乱一下的吕夫人,此刻赤身裸体,戴着一只缝线粗糙的猪皮头套,双手高举握住肉架横杆,像一扇待宰的白条肉挂在铁钩上。而那个满手猪油、指缝嵌着洗不掉的黑色血渍的屠夫孙炼,正拿着刷子从她肩膀往下刷——刷她的背脊,刷她的腰窝,刷她那双被岁月和锦衣玉食养了四十年的、沉甸甸下垂的熟女乳房。他嘴里说的是:"这头母的今天来得急,身子还带着外面的香粉味,得好好洗洗才行。"

 

从"吕嫂夫人"到"这头母的",中间隔着整个人间。

而吕夫人没有挣扎。她被剃光了体毛——毛茬是新长出来的,几天的长度——这意味着她不是第一次来。当屠夫粗糙的手指伸进她大腿之间又抽出来时,指尖是湿的。她的腰肢追着那根手指向前送了一下。那个动作极轻,轻到如果郭芙不是屏住呼吸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一下是真切的。

 

她来这里,是主动花了钱的。

郭芙趴在墙头,大腿内侧的丝绸亵裤已经湿透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恐惧反应——但她没有离开。因为在那一刻,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闪过她的意识:如果挂着的是我呢?

她的眼睛无法从那个被悬挂的、与猪肉并排的、在高潮中抽搐的身体上移开。吕夫人被一轮接一轮地进入——她的身体像一团被揉捏的面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被堵住的、高亢的闷哼,唾液从布条缝隙中渗出,淌过晃动的乳房。

铁钩在横梁上剧烈摩擦,吱呀作响。三具男人轮流在那具敞开的白肉上宣泄,而吕夫人始终大张着双腿,始终在贪婪地、不满足地索要更多。

孙婆的针线在猪皮上穿过,缝完最后一个边角,抖了抖,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一夜,城外倒流水。

五百摧锋营重步兵与四十名净衣派精锐,在黄蓉的铜符令下,以"清剿蒙鞑细作"之名,将整片荒滩连根拔起。弩箭如流星倒灌,盾墙如铁壁推进。所有在那个夜晚触碰过"辛夷"身体的人,要么被钉穿在泥地上,要么被反剪双手押往铁佛寺地宫。鲁有脚在俘虏中标出五名重要活口——其中一个真的是身负铁血盟刺青的头目,让这场"清洗"的性质骤然复杂。

而帅府书房里,黄蓉接过那条只写着"事已毕"三个字的绢条时,感到的不是安全——是一扇门被关上了,而她站在门的里面。

 

三条暗线,在黎明前同时收紧:

黄蓉线——倒流水被连根拔起,铁佛寺地宫即将迎来第一批"审讯对象"。但那些被蒙眼堵嘴的俘虏不知道,即将审讯他们的女人,正是他们曾以五十文一次的价格使用过的肉畜。权力的倒转,已经完成。

郭芙线——她从屠房的门缝里看到了一个她没办法假装没看到的世界。吕夫人被悬挂、被进入、被当作猪肉一样称量和使用——而她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一切发出某种可耻的、她不愿承认的信号。那个孙婆正在缝制的新猪皮头套,是给谁的?

 

吕文德线——一枚掐痕,一座铁佛寺,几辆蒙着黑布的囚车。这个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狐狸,已经嗅到了猎物血的味道。他决定去铁佛寺"看一眼"。

而在帅府后院,天色将明未明时,吕夫人从那扇旧木门后回来了。发髻一丝不乱,衣裳整洁,面色红润。她走进书房向丈夫问安,声音不多不少,恰好是二十多年老夫老妻之间该有的分量。吕文德"嗯"了一声,头没有抬。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刚刚在城西屠房的铁钩上,被他永远不会正眼看一下的屠夫父子轮流使用了一整夜。

他不知道她衣领下密布着指痕、齿印和绳索的红线。

他不知道她此刻正对着铜镜,看着那些痕迹,嘴角浮起一个弧度极小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笑——那是饥饿了许久的人,终于进食后的满意。

 

"到了我们这儿,就什么体面都不要想了。"

 

本章约31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