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充满创意的情色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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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蝶娘早。”
“小姐今日来得这般早,是怕姐姐等急了身子?”
白蝶娘站在马车前微弯纤腰,笑容温婉,她语音一落,便屈身扶着苏小姐香腕,将她半揽半搀地迎下车来,一路款款引入榭楼。
苏怜月今日换了身常不同的打扮,一袭墨蓝罗裙紧裹香体,裙摆收得窄小,裙下丝裤亦极贴腿形,为的是到时不致蹭脏衣物,却反衬得她腰肢更窄、腿根更直。她细颈雪白如削,鬓边垂下两缕润发,像是特意为今朝之局打湿了些许,贴在腮旁更显柔媚。尤其那一对脚上所穿墨色长薄袜,半透明的丝面将脚趾轮廓都包得若隐若现,鞋尖微尖,像是预备着让人下跪时一口一口亲舔。
苏怜月步未停,语调轻柔:“昨夜我睡得挺安稳,不知我那位‘霜姐姐’,睡得……如何?”
“都照您吩咐的做了——下手不轻,也不留痕。”
“昨夜她在贵客席前,将那壶百花酿泼了客人一身,我装作斥责,实则暗随小姐意,当众训她一番,使她低头赔罪,俯身抹拭,那张小脸都羞得发烫了,却不敢申辩半句。”
蝶娘轻轻顿了下,瞒去了昨晚发生的‘意外’,又添一句:“我趁她浑身余酥、羞愧难当,当场宣了香榭规矩——既身为调奴,却当众失礼于宾前,实乃无教无训之耻。”
“我便以‘预罚’之名,勒令她今晨入灌后庭。”
“昨夜我未让她回房,命人将她单腿吊起,袍下不许遮裳,穴中灌以润肠香酒,微热微麻,配着些许细粉甘草,耳鼻口封,整夜单腿悬束于榻架之下。”她唇角轻轻一翘,仿佛那画面犹在眼前:“还照小姐您平日爱看的式样,给她换上了那套金线暗纹的透珠情衣,乳口挂珠垂坠,花唇掩不住褶褶春红,一抬眼就能看得清楚。”
“奴才今早亲自验过,她腹涨肠酥,后穴尚紧、尚润、尚热。届时只须您执棒一入,便可——一点破珠,开她尾门。”
苏怜月眉心微挑,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姐姐……一夜都吊着?也不怕把人吊晕了,到时候……开苞不知痛、也不知浪叫,多扫兴啊。”
白蝶娘垂首应道:“奴家当然晓得小姐疼她……故而今早换灌香酒时,特地添了两分梦还粉,不多不少,恰好助她缓神醒窍,不至神志全迷。”
她轻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昨夜吊得久了,那润肠香酒一晚在腹中翻熬,药效早渗透肠壁,媚意滞留未散。再加上她眼蒙耳塞、鼻中封香,五感早被扰乱得七零八落。”
“我敢打包票——届时,她若有所察,只会自以为羞愧错觉,不敢多言半字。等到破肛之时,她连谁是主、谁是客都辨不清,叫起人来,怕是更娇更媚。”
苏怜月轻轻一笑,缓步登阶,语调淡如晨雾:
“如此甚好。”
她低头拂袖,手指卷着衣角一角,像是在抹什么未干的香气,眸色却暗了一寸:
“那便麻烦蝶娘——好好护她今晨这场‘开礼’。”
“请随我来。”
榭中西廊尽头,有一扇厚木朱漆之门,铜扣锁链、香封未散。
白蝶娘从袖中取出一方银匙,插入锁孔轻旋,那锁便“咔哒”一声缓缓弹开。
门未开,香已先入。
是“沉珠脂”——催情又不失温雅的香薰,专为长时调训所用,隔夜不散,最宜配合放置式拘缚。
门扇轻推,两人步入。
调教室不大,却极静,帘帏皆落,朱烛未灭,香雾在烛光中缓缓旋绕,地毯厚绒如腻,墙角挂有多枚皮革束具、铃饰、拷索,皆未动。
而怜月那朝思暮想的霜姐姐,就吊在房室中央。
她穿着一件红底镶金的透珠肚兜,薄如蝉翼,几乎贴在汗肤之上,绣着暗纹牡丹与腾蛇,开襟高衩,仅以细线勾连,罩不住乳也遮不住阴;腰间一圈锦带虚系,轻薄如烟,风一动便飘然散开。两侧乳峰透出肚兜的雕花缝隙,隐约可见珠链嵌入雪肤,似隐似现,恰恰像为供人慢慢揭开的贡品。
她被用“玉环缚”反绑于背,双臂合十式反缚,一对玉腿被黑丝长袜包裹,袜面早被汗湿透亮,贴肤发光,左腿被一条暗红丝索吊起,膝屈,脚踝缚环系至天梁,整个人被迫用右脚独立踮地,仅脚尖一点触毯,支撑全身。脚弓紧绷,脚趾在绷紧中微微颤动,如惊鸟欲逃却断翅难飞,若稍一打滑,便是整个人颠倒坠落。
腰下,阴蒂上横夹着一对“桃骨夹”,粉嫩被夹得微凸发红,两瓣软肉微张,被香液与蜜汁混合涂抹,粘腻溢光,正不断沁水。而她的后庭,红润软胀,正塞着一颗细颈圆顶的小肛塞,银环嵌边,用以封住体内“润肠酒液”,防止夜间滑出。
她的乳房,被一对银色乳夹死死箍住,珠链连接乳首至肩,因吊姿坠得圆滚上挺;乳头早已充血,透红如樱,一抖便颤。
而顺着胸口向上望去,她耳中紧塞香绵,外覆绸缎,彻底封听;口中咬着漆黑皮制口球,勒出下颌一圈泛红印痕,唇角挂着未干的涎丝,微微颤动;眼罩紧贴眼眶,外覆锦绫绢面,彻底封光断视,神情全失。她那挺翘小巧的琼鼻,被一只细细的银勾穿过鼻梁软骨,拴上透明丝链,悄然向上吊起,迫使她不得不仰着脸颊,既防止她低头藏羞,也使她喉管通畅,不致因吊挂与口塞而窒息。
她的脸颊因长夜血脉滞留而浮着异样潮红,口球下的唇角微微翕动,仿佛在呓语、在呻吟、在低声求救,却因五感封闭而无人听闻;而那本该冷若霜雪的眼神,如今被眼罩遮去,只剩下眉心柔软下陷,口涎泛光,似欲似痛,似羞似浪。
那是霜华,昔日苏家堡的冷面女修;而如今,她俨然只是一具被封印、束缚、调香、悬挂了一夜的“肉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唔……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鼻息被香气冲得忽急忽缓,身体似因梦中余震而轻轻战栗。
蜜穴之中,那串珠链微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仿佛整晚都未曾真正安眠。
白蝶娘抬手,轻轻覆在苏怜月肩头,声如春水:
“霜姑娘这一夜身心皆调得透透的,您若想试手,尽管玩便是。”
苏怜月站在门口,垂眸看着那具几乎不是人的形状——
而是她这辈子最想操、最想踩碎、最想玩穿的肉身。
她唇角缓缓勾起,那是一种隐忍太久终于得手的颤笑,像是香唇下藏着刀锋,又像春水里压着火种。
那张原本拒人千里、素来淡漠的脸庞,被口球勒得变形、唇角溢涎,眉眼之间竟透出一种被肏痛、被熏醉、被调教得意识模糊的媚色。那具她曾以礼相待、捧若冰玉的身体,如今满身淫装、汁液四溢、乳珠高耸,连菊穴都封着液塞轻颤。
她的指尖微蜷,像在压抑颤抖,也像在幻想插入;喉头轻动,舌尖在齿缝轻轻抵触,整个人仿佛正缓缓从“小姐”滑入“主子”的躯壳里。
她莲步缓移,来到那具被吊缚一整夜的肉身前。
黑丝裹腿,乳珠紧夹,屁穴封堵,姿态稳若香榭挂灯,却比灯更香、更软、更易折。
“姐姐……真是好看极了。”
她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声,指尖却已伸出,轻轻拨开霜华前额几缕被汗湿的发丝。她望向姐姐的眼神不再温婉,而是热、灼、赤裸、淫邪,像是要从脚尖一路舔到她的子宫深处。
但她并未立刻把玩,而是缓缓绕到霜华背后,俯身探手,从那单薄肚兜的腰缝间滑入,轻轻拥住了她悬空弯折的纤腰。
那条曾经带着冷冽刀意、挺拔若松的腰肢,此刻却因吊缚而微微发抖,肌肉绷紧又软弱,像失了力的玉枝,在她掌心里细细打颤。
苏怜月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霜华发香与汗气交融的香肩,深吸一口,只觉得一股细腻肉香混着淡淡的药酒味,钻入肺腑,熏得她骨头都软了一寸。
她慢慢俯身,捧起霜华那只被吊起的左脚,黑丝紧包的小腿在她掌中滑动,薄汗浸润,柔软发热,脚弓微绷,脚趾无力蜷缩着,整只脚像是发了高烧般脆弱无力。
苏怜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磨蹭那紧绷弯曲的脚心,每磨一下,霜华悬空的身体就轻轻颤一颤,像被拨弄的风铃。
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肉身,如今在她指尖下瑟缩、战栗,像极了一只即将破烂的软绵玩具。
“唔……唔……”
那声音闷在球塞之后,又哑又虚,像发热中含泣的梦话。
苏怜月低头贴近她耳边,轻轻一笑:
“真睡得熟。那妹妹不客气啦。”
她话音未落,已俯身伸手,两指捏住霜华左乳上的银夹珠链,轻轻一抖——
“叮……”
那串夹珠响声极轻,乳头却猛然一跳,整只乳房立刻像触电般颤了一下。
苏怜月歪头笑着:“哎呀,这么紧?勒了一夜还没松呢?”
“姐姐的奶子,好努力呀。”
苏怜月手指继续在她乳房上来回挑逗,左手揉按右乳,右手反复调整左乳夹,时而松、时而紧,时而松开一丝、放任血液涌回,再骤然一拧一拉,将珠链猛地震颤,弹得乳头红肿跳动,颤得像要滴出汁来。
“你说说,你当初练刀的时候,这对奶奶是不是天天缠在束腹里勒得死紧啊?”她声音甜甜,语气却带着小小的恶意欣喜。
“那会儿你骂我不准摸,说我是‘毛手毛脚的小色鬼’……结果呢?”
她声音又软又娇,像在撒娇,又像在咬人。
她两指轻轻捏起乳尖,在指腹间揉搓,低语声更娇:
“现在姐姐这对奶奶,软得像糯米团子,谁捧谁弹都抖,连小主子我都能玩得它们发硬——是不是练错了呀?”
霜华眼皮下方微微抽动,嘴角涎丝浮出,舌尖透过球塞挤出半分,整个躯体像快烧起来的瓷瓶,发着滚烫的羞热。她那吊挂在空中的肉体竟开始无意识地在绳索中蠕动,腰肢轻轻拗动、绷紧又软塌,像一只被火烤得焦躁的绵羊,连那只独自踮地的黑丝脚尖,也一下一下瑟缩挣着地毯,仿佛在试图逃离怜月手中的指尖操弄。
苏怜月感受着她掌心下那滚烫、微汗的肌肤细微抽搐,眼眸弯弯,笑得像一只捉到心仪猎物的小狐狸,指腹更用力一捏,几乎要把乳尖绞到发麻。
“唔……唔……”
“还不醒呀?”
她不疾不徐地,轻轻一拨,将乳夹松开半分,再猛地夹回原位。
“啪。”
银链激响,金属撞肉,锐利一声脆响。
霜华身子狂抖,绷紧如弓,嘴角发出一声“呃啊……”的哼响,喉中气息断续,鼻息一时间涨促如喘,终是从半昏中被活活疼醒,整条吊缚的身躯骤然绷直,又因力竭而瞬间软塌,吊索在空中晃得发出轻响。
也就在那瞬间,从她双腿之间,一股灼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夹杂着香酒与汁水,带着细碎的气泡与粘腻的气息,沿着黑丝裹着的腿心,啪嗒啪嗒滴落在毯上,打出几朵水渍。
苏怜月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吃惊,又像是早有预料,歪头咯咯一笑,声音又软又坏:
“哎呀,姐姐这反应,好厉害哦。”
她俯下身,凑到霜华滴水的腿根,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眸光亮得骇人:
“才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跟妹妹说话呢,就尿了这么一地——”
她抬眸,笑得像花开水面,指尖在霜华濡湿的黑丝腿上轻轻一抹,沾起那股热乎乎的蜜液,故意在霜华唇角涂了一点:
“嗯?姐姐该不会是太想妹妹了吧?一见到人家,就尿成这样,好害羞呢。”
怜月字字带笑,掌心托起那张早已唇红涎湿的脸蛋,把那被淫水沾湿的指尖沿着霜华肉唇与口腔的缝隙描了又描,像喂小动物一样慢慢抹弄,把羞辱感一点点涂进她被勒红的口角与呜咽的喘息里。
“张嘴含了一夜,都没干呕过呢……姐姐还真是——乖得让我心疼。”
她指尖深入霜华唇间,扣住那枚嵌入她口中的深喉阳型球塞。
那球体外圆内尖,材质柔韧却厚重,前段插入咽口,末尾带一圈唇缘扣齿。
苏怜月轻轻一拽。
“啵——啪嗒。”
塞子缓缓抽出,阳棍前端带着粘丝,从霜华口腔中缓缓拖出数寸,舌尖却因吸附太久,被黏在那圆润棍身上,一同被拉出唇外。
“齁….齁呃……呃啊……”
霜华的喉头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舌根因长时间压迫而酸麻,嘴里满是唾液与残留的肉味,呼吸像破风箱般急促而杂乱。她拼命想咳,却被吊缚住胸膛,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呜咽。
“齁啊……哈……齁呃咕……咳……”
绢面眼罩下,长长的睫毛像雨夜中飘摇的柳丝,不住颤动。被强制闭塞了一夜的五感终于在强行撕裂般的刺激下勉强回流,双目无法视物,耳中嗡鸣未退,鼻端只嗅得一片香气缭绕,她的意识仿佛沉在浑浊的湖底,半浮半沉,混乱又惊惧。她只得勉强动了动被勒麻的唇角,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本能的惶恐,急急哽咽出声:
“……蝶娘……奴、奴知错了……呜……霜奴不该……不该在席前……弄脏贵客……”
她极力想要下跪请罪,却因一条腿高吊,只能可怜巴巴地弯着腰,绷着脚尖挣扎;小腿在黑丝中颤着,脚心湿透,连脚趾都不住地屈伸痉挛。
“求……求蝶娘……罚、罚吧……奴……奴知错了……求主子别弃霜奴……呜……”
苏怜月轻轻一笑,一手挑开她裳下湿透的布料,露出两腿之间紧封的肛塞,指尖缓缓在周围画圈。
“那姐姐你说……该怎么赔?”
霜华听得这声音,比昨夜听惯的蝶娘略轻,比蝶娘更带着一点娇气,却辨不出是谁。
但那称呼——她从未听白蝶娘这样叫过她。
“……妹……妹妹?”
她嗓子沙哑,声音中满是茫然与惊惧,“你……你是……”
然而她话音未落,白蝶娘便在一旁立刻温声接腔,笑得柔婉如水:
“霜姑娘,吊了一夜,连幻觉都生了么?”
她声音轻柔,却不无戏谑之意:“主子才自始至终,都在此侍立。你若不信,可闻闻主子的香气,看看是谁。”
她故意靠近些,掌心覆上霜华裸露的绸缎肩膀,手掌的温度、衣角的气息,确确实实与霜华印象中昨夜服侍自己的蝶娘一模一样。
霜华头脑混沌,眼罩未揭,耳塞紧封,思绪仿佛陷在浓雾中,看不清、听不明。
她知道这听起来极不寻常,可她如今连腿都站不稳,后穴还在发空,乳珠仍在滴汗,羞水尚未干透……她还能抗什么?
霜华眉心微蹙,羞愧到连呼吸都发紧,咬着牙,几乎是哑着嗓子低声:
“是……是奴错了……认错了人……请主子恕罪……是奴家没能牢牢记住主子的气息……”
声音卑微而颤抖,像被打断脊梁的小兽,俯首在尘埃中哀求。
白蝶娘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笑了:
“无妨。今儿个主子有兴致,就顺着你说的——”
“既然想做姐姐妹妹,那便好好做一回吧。”
苏怜月站在蝶娘身旁,睫毛微垂,看着那个吊着身子、涎水横流、颤抖哀求的女人,再也识不出自己出来。
她胸膛里那颗心,怦怦跳得几乎要炸裂了。
姐姐真的……真的被调教得如此之好了。
从高不可攀的霜雪女侠,到现在吊着脚尖、声泪俱下地认错求饶,声音又软又碎,像捏在掌心就能揉烂的沉香肉货。
可偏偏,那句‘没能牢牢记住主子的气息’——
却叫她心头隐隐一痛。
明明,她早就做好了被认出来的准备。
哪怕耳塞紧封,哪怕灌了迷魂香酒,哪怕吊了一整夜,她仍然以为,凭着本能、凭着那点残留的执念,姐姐一定能认出自己来——认出她这个,从小跟在身后撒娇,缠着喊“姐姐”,无数次被温声哄过、抱过的妹妹。
可现在,霜华只是一瞬,便迷迷糊糊地继续哭求着“蝶娘”,连迟疑都没有。
苏怜月的心,像是被谁拿针狠狠扎了一下。
原来,在姐姐心里,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特别。
原来,只要一点香气,一点药味,一点羞辱,姐姐就能忘记一切。
那双曾经为她握刀、为她挡风的手,如今只会在她指尖下发抖;那张曾经为她哼歌、哄睡的小口,如今只会在她胯下哭泣、呻吟。
苏怜月睫毛轻轻一颤,唇角却慢慢扬起了一丝细微的笑。
「没关系。」
「既然识不得,那就更好。」
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存在,烙进姐姐的骨髓、灵魂、子宫深处。
让她一辈子都会记得——
只属于她苏怜月的味道。
“你且说,想如何赔礼?”
白蝶娘垂眸,眼角余光扫过怔怔站着的苏怜月,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动,对她做了个几乎看不出的眼色,像是无声拈起戏子的水袖,将舞台拱手递给了她背后的苏怜月,催着她登台表演。
“奴婢……愿以后庭……赔礼谢罪。”
苏怜月心领神会,唇边笑意浅浅勾起,眼中慢慢燃起一丝真正的快意。
“你这是自愿的?”
霜华点头,羞到极致:“是……是奴婢自请……开穴赔礼。”
苏怜月一手扣着霜华的臀根,指尖迫不及待地按住那肛塞底部的银环,稍一用力——
“啵——”
肛塞被拔出的那一刻,细密的汁液便从紧致的肛口中缓缓流淌。
不是酒,不是药,而是一股被肠壁彻夜吸收、排出的清透体水,无色、微温,混着一丝药香,从她敞开的后穴中滴滴落下,落在腿根,顺着踮地的黑丝脚尖一路滑落至地。
霜华被一凉一震,身子猛地收缩,呻吟未敢出,却抵不住那“被掏空后泄露羞水”的极致羞耻感,泪水竟从眼罩下悄然滑落。
苏怜月唇边笑意盈盈,轻轻按住她臀瓣两侧,拇指食指缓缓分开肛口。
肉壁微张,一片水光透出,后穴那层娇嫩的环形褶皱因肛塞而稍微翻卷,尚未愈合,却艳软动人。
苏怜月缓缓探入一指,未重,未快,只一点点推入。
“叫妹妹。”
怜月声音柔软得像是撒娇,指尖却在环口细细揉搓,故意加深羞辱感。
霜华顿时一抽,肩膀一紧,膝盖因吊缚无法屈伸,只能无力地在半空绷直,右脚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颤抖的弧线。
“妹……妹妹……啊……”
她几乎是呜咽着吐出这声呼唤,声线颤抖,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嘘。”唇轻贴在她汗湿的耳垂旁,吐气如兰,指尖微微一送,在穴内缓缓磨蹭,轻揉带挤压,低声道:
“告诉我——现在,被‘妹妹’的手指开苞,是种什么感觉?”
霜华只觉后穴被指节搅得酥软,每一下都刺激着最敏感的肉壁。她羞耻至极,却又不敢不答。
“我……我……觉得……”
“觉得什么?”
“好……好胀……但……好像……”
“好像什么?”怜月温柔催促,指尖旋转着轻挑她肛内一圈褶壁,酥得霜华浑身发麻。
“像……想夹,又怕夹……”
“夹紧了呀,”苏怜月继续轻轻地诱导着,“给‘妹妹’听听。”
苏怜月指尖一旋,霜华顿时“啊……啊啊……”地连喘数声,乳夹带铃剧响,整个人颤抖如筛。汗水沿着黑丝腿根滑落,乳珠颤抖,蜜穴亦被刺激得微微渗液,淫靡不堪。
苏怜月柔声笑道:
“我这做‘妹妹’的,总不能白教你这一遭,对吧?”
她慢慢抽出指尖,又缓缓捻动着穴口边缘,像调弄琴弦般把霜华羞耻的喘息弹得越来越高。
“说嘛,”怜月声音娇滴滴地粘在她耳边,“被妹妹的纤指屁奸,开不开心?爽不爽?”
“告诉我——你的后穴,是不是该早早让‘妹妹’开了?”
霜华被揉弄得几欲魂飞,泪水在眼罩下汹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呜呜……开……开心……呜呜……是……是该给…妹妹……开的……”
“这就对了,姐姐乖。”
苏怜月起身,拍了拍霜华红润的屁股,缓步走向调教室墙角那一列陈设如兵器架般的假阳具。
她素手轻扬,纤指如拨花针,缓缓掠过一根根粗细不一、材质各异的阳棍——
有铁铸冷硬,有玉磨圆润,有木雕藤缠,有嶙峋三裂。
她挑选得极慢。
得选一根,能永远在姐姐体内,烙下“妹妹”这两个字的印记。
她指尖最终停在一根羊脂白玉雕成的阳棍上。
那是一根细颈圆顶的假阳具,长不过六寸,初段圆滑柔润,渐收渐紧,表面隐隐雕着浅浅的缠枝纹路,尾端镶着一圈细金束环,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既不至于太粗暴撕裂,又带着一点细腻的磨蹭感,最适合用来开一处尚未真正沦陷的柔嫩菊穴。
她唇角弯起,纤手取下白玉阳棍,捧在掌中细细掂量,另一只手轻抚自己饱满挺翘的胸脯,像在给自己也压一压急速跳动的心跳。
“这根……不错。”
她声音轻柔,仿佛选中一枚上好嫁衣般满足。
转过身来,她一步步回到吊着的霜华面前,蹲下身,捧着白玉阳棍,缓缓俯首,将温润细腻的棒头,轻轻贴上了霜华敞开的后穴褶口。
白玉温热,肉壁滚烫,二者一触即颤,霜华悬挂的身子不可抑止地一抖,顿时“呃……”地一声轻吟,后穴自然收缩,连涎水都从唇角滴落。
“别夹,”苏怜月轻笑,“妹妹的‘嫁棒’还没进呢。”
她一手按着霜华紧绷的臀瓣,另一手缓缓将那羊脂白玉雕成的阳棍探向她紧闭的后庭。
阳棍前端细腻温润,涂着满指粘滑的香膏,在穴口处缓缓旋转、碾压,像是在耐心劝诱,又像是在嬉戏折辱。
细细的褶皱在她指腹下微微颤动,柔软而脆弱,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开。
苏怜月眯着眼,享受着肉壁在阳棍头下战战兢兢、无助抵抗的触感。
终于,她轻轻一压,夺走了霜华那坚守了二十余年的“后庭之贞”,
“啵——”
白玉阳棍的龟头终于越过那层最紧密的肛门褶皱,整个没入了一寸,鲜明得仿佛压破了气泡,带着一丝淫靡的细响。
霜华整个人向上反弓,悬挂在半空的身子剧烈抽搐,黑丝裹着的小腿被汗打湿,湿漉漉地贴着肌肤,连绵不断地轻轻战栗。
她喉中发出一连串带泪的哽咽呻吟,每一声都破碎而高昂,像初次交合时失控的雌性:
“唔呃!……哈啊……唔……呃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苏怜月眼眸弯起,露出一个极温柔、极恶毒的笑。
一手紧紧握着插入一寸的阳棍,一手抚过霜华弯曲战栗的纤腰,顺着吊绳摩挲她绷紧的软肉,轻轻一拍那微微抽搐的淫臀。
“好姐姐。”
她俯身,唇贴着霜华颤抖的耳垂,嗓音甜腻得发软:
“夹紧了。”
“这根——是妹妹亲手挑的,专门留给你的初夜礼呢。”
霜华羞耻到连指尖都反曲了,绳索勒出的青痕在肌肤上颤动,后穴紧紧抽缩,却又被那寸许白玉死死楔住,一圈圈肛壁如同本能地收拢挤压,肉壁因撕裂而疼得火辣,微微渗出润液与体热,沿着玉棍底部滑落,打湿了股缝。她咬紧牙关,却根本止不住那一声声带着痛楚与屈辱的浪叫。
苏怜月俯视着这一切,看着霜华在剧痛中像小动物般颤抖、哀叫、挣扎——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姐姐。
从前,不管自己多么哭闹、受伤、撒娇,都是姐姐把她揽进怀里,柔声哄着,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怜儿不怕,姐姐在呢。”
那时候,她在姐姐怀里哭,颤抖着,软成一团,仿佛只要抱紧了这份温暖,就能躲开世上所有风霜。
可现在——
现在,是姐姐在她怀里哭了。
她那一直被仰望、被依赖、被捧在心尖上的姐姐,如今在她的手指下,一寸寸地软了、烫了、融了,被吊得无助颤抖,小小地喘息、呜咽、挣扎,痛得绷紧腰肢,娇肉带着滚烫的羞耻感,让那张粉嫩的菊穴紧紧吸住她为她挑选的阳棍。
苏怜月胸口又酸又软,甜得像要发疯。
她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裙下的内裤早已湿透,淫水顺着腿根一丝丝滑落,弄湿了丝袜,连脚尖都滑腻一片。
她几乎克制不住,想立刻骑上去,想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唇,把这副颤抖欲死的躯体从头到脚都占有、舔净、印上自己的名字。
白蝶娘看着苏小姐欲上眉头,于是笑着走近,轻拢细步,转动榻边的银制滑轮吊索。
“主子玩得尽兴,我便放她下来些。”
她手一转,霜华被吊起的左腿缓缓落下,双膝跪伏,后穴依旧含棒,姿势顺势往前倾去。
白蝶娘慢慢将她调整至一膝贴地,一膝高跪,整个人跪趴于榻前,正好让她口唇位置对准苏怜月的小穴。
“好姐姐,既得妹妹开了后庭,也该为妹妹做点事吧?”
苏怜月坐上调香软榻,裙摆轻褪,雪白玉腿一分,穴唇隐隐张开,光泽温润。
她一手扶着霜华的秀发,缓缓按近。
“舔吧。”
“夹着妹妹挑的阳棍,用你屁眼侍奉着,嘴也别闲着。”
霜华含泪,眼罩之下几乎意识混乱,可那阳具每一下轻颤都逼得她骨髓发热。她双膝发颤,黑丝裹腿根早已被淫水浸湿,她仰起头,脸贴近那张开的蜜唇,眼罩下泪意未散,舌尖却已轻轻探出。
她轻轻张口,颤抖着伸出舌尖,一寸寸舔向那早已散发幽香的玉户,舌根卷动,唇瓣濡湿,在羞耻中舔净妹妹的蜜液。
“唔……啧……哈……嗯……”
她舔得极慢,仿佛在回忆着“怎样才最讨主子欢心”,先是从外唇一寸寸地舔起,小心地卷起苏怜月穴边的蜜汁,接着用舌尖探入花缝最浅处,感受那微热滑腻,轻轻挑弄内壁。
她不敢咬,也不敢喘,只敢一下一下地蠕舔、绕舔、吸吮,如同舔一尊圣器。
随着屋内姐妹一深一浅,一呻一吟,像是渐入佳境,但霜华却在意识混沌中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那枚白玉阳棍,原本紧嵌在柔嫩肛壁之中,随着她跪趴舔舐时微微颤抖,竟缓缓地,一点一点滑动了出来。
白玉棍身表面涂着湿润膏液,每一下颤动,都让肛肉如细绳绞缠,却又因长时间撑开而松软无力,只能无助地绞着,无法真正夹紧。
霜华羞耻与本能交织成烈火,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瓣,收束肛门,把那滑出的阳棍重新紧扣回体内。
可是——
无论她怎么拼命绷紧纤腰、踮起脚尖,努力收缩穴口,醉软的肉壁却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只能软绵绵地抽动着,眼睁睁地感受那根冰凉的白玉阳棍在屁眼中缓缓下滑、挣脱、滑动。
“啧——哈啊……继续……对,就那样……”
苏怜月仰头喘息,胸膛急促起伏,指尖轻揉自己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扣着霜华湿热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压向自己敞开的穴口。
霜华鼻梁被死死夹住,几乎喘不过气来,耳膜轰鸣,可舌尖仍旧拼命探入,卷舔着花唇与蜜液,像一只被抽走魂魄的雌兽,只剩本能地侍奉。
怜月仰着头,快感一波波从腰腹涌起,潮水一般将理智淹没。
她已经接近了,马上就要在姐姐的舌尖上绽开,高潮、放纵、完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支配——
“啪嗒——”
忽然,一声轻响,微弱却刺破了整个气氛。
那枚白玉阳棍,滑了出来。
肛口因长久夹持无力,骤然失守,啪然一张,阳具带着湿漉漉的膏液滴落在绒毯上,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
那一瞬,苏怜月整个人仿佛被人从巅峰处狠狠拉了回来,腰腹的热潮顿时凝滞,穴口悸动却没能泄出,只剩一股空落的潮热在体内打转。
她半张着嘴,睫毛颤了颤,眼中一片雾气未散。
但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责问,霜华却已脸色骤白,浑身一抖,颤声低泣出声:
“不……不要罚我……奴婢不是故意……我、我夹不住……求主子、求妹妹责罚……”
她语无伦次,边哭边向前探身,拉扯着束绳主动把脸埋进那蜜穴之间,像疯了一般继续狂舔怜月蜜穴间残余的香液,唇舌不断在花唇上打着湿漉漉的圈,仿佛在用全身最后的尊严赔罪,又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求一线生机。
“唔……奴婢……知道错了……请让我……让我继续侍奉……”
苏怜月低头看着——
那高傲的霜姐姐,曾经手里剑不离,眼里没人,如今却……舔得连阳棍掉了都求着饶命,像只哭泣的发情雌犬。
她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开心得不行。
开心到连指尖都在发颤,开心到蜜穴深处涌出的汁液更黏更烫,开心到想一口气,把整张穴都塞进姐姐的嘴里,让她用哭得这么好听的舌头把自己榨干。
“蝶娘...真是……调得太妙了。”
白蝶娘在旁含笑不语,轻摇团扇,缓声道:
“苏小姐夸赞过誉。香榭只做应规之事。她既愿为香奴,自当学得规矩周全。”
苏怜月轻哼一声,一边双腿轻夹霜华脸颊,一边用脚挑起那掉落的阳棍:
“规矩是好规矩,只是……她这贱屁眼,还得重训才行。”
“蝶娘,帮我……换一根大一号的,重新塞回去。”
白蝶娘拱手为礼:
“遵命。”
她低头看那跪舔的女子,拇指压住霜华头顶,缓缓一按,将她的脸再次彻底压入蜜缝。
“继续舔。”
她软语落下,霜华鼻尖发红,眼罩下泪意朦胧,微张着唇喘息着,一寸寸又重新埋首,虔诚地舔上了苏怜月敞开的蜜穴。
而这一次,舔得更慢,更深,更下贱。
舌尖卷动,沿着外唇仔细描摹,唇瓣柔软地裹住花缝浅处,不时轻轻吮吸出一小汪蜜液,又急忙吞咽下去,生怕浪费。
她的动作羞耻到极致,像一只自知犯错、拼命讨好的小母狗,带着眼泪与鼻涕,努力舔净主人最柔软的地方。
而苏怜月——
坐在软榻之上,脸色潮红,单手亵乳,珠尖早已挺翘,绯红欲滴,胸膛随着呼吸断续起伏,指尖紧紧揪着身下的绸缎褥垫,连指节都泛白。
她腿根早已泛红发烫,蜜穴湿滑如雨,汁液顺着腿内缓缓流淌,粘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哈啊……哈……嗯……姐姐……你……舔得真……”
她舌头已打结,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喘息中再无贵家千金的从容,声音软糯破碎,只剩一股压不住的快意癫狂。
霜华被夹棍跪伏,整张脸都埋进苏怜月蜜穴之间,舌尖已麻,鼻息中满是骚液香气,嘴角挂着未吞完的白浊,喉中呛声连连。
她努力咽、拼命舔,可苏怜月的腿一夹——
“全部喝光,别漏一滴!”
她一手扣住霜华后脑,五指深深陷入湿漉漉的发丝中,死死压向自己的穴口,整个人猛然绷紧。
“哈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尖啼,怜月浑身抽搐,腰背弓起,细腰绷得像满弦之弓,双腿并拢夹紧霜华的脸,穴口一阵痉挛收缩,腔内激潮如泉涌而出。
蜜液汹涌而喷,几乎直接溅到霜华鼻梁上,滚烫、粘稠、带着淡淡甜香。
“齁呃呃——唔咕……齁咕咳……哈啊……咳咳咳……”
霜华终于承受不住,一边本能地咽下,一边被呛得剧烈咳嗽,唾液与淫液混成白浊粘液,从她唇角、下巴滑落,沿着脖颈滴落在乳间,将银色乳夹与链条也打湿得闪着淫光。
她眼罩下早已泪流满面,睫毛被眼泪打湿,颤抖得像雨中风铃,呼吸断续破碎,肩头剧烈起伏,仿佛溺水濒死。
整个脸庞被淫液涂满,嘴角溢着残蜜,唇瓣鲜红而肿胀,皮肤透着因窒息与羞辱而染上的潮红,狼狈得不成样子,却又凄艳到极致。
而她的身体——
因极度呛咳与缺氧,本能地剧烈痉挛,黑丝透红的膝肉抽搐着刮蹭地毯,纤腰因吊缚而颤颤欲倒,却又被指令压制着,僵直地挺着,不敢真正崩塌。
白蝶娘这时走近,看她嘴角白浊未净,口中腥滑难清,立刻低头作揖,温声开口:
“主子见谅,是婢调训不到位,让她口力不足,还不能完全吞净贵体之蜜。”
“我之后定会加训漱喉锁舌,保她日后能一滴不剩。”
苏怜月喘息中转头,唇角却浮现前所未有的笑意,媚眼斜睨,轻哼一声:
“无妨……我只觉得——还想继续。”
白蝶娘在旁微微一笑,垂首应诺。
而这,只是长长一个上午的开始。
从晨光微亮,朝霞微透窗棂起——
苏怜月与白蝶娘轮番调弄着她,阳棍、手指、舌头、酒香轮替侵蚀,后庭被扩张得红肿滚烫,阴穴被舌舔得蜜涎横流,口腔则被蜜液与香酒交替灌注、吮吸、吞咽。
榻上纤弱的霜华,已然彻底沦为任人调弄的肉躯。
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应着,跪着、夹着、舔着,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后穴中棍体的进出搅动,每一次蠕动都牵扯着夹紧不成的羞肿肛口。她的肠壁被灌满了膏液与蜜水,软滑得几乎连自己都感受不到夹持,只能靠着残存的一丝意志,徒劳地努力着,不让阳棍从后庭滑脱。
舌头早已酸麻乏力,可每当吸力减弱,白蝶娘便冷面走近,捏着她的下巴,再灌香酒入口,再命她舔净。到了最后——
她已然完全分不清自己是肉体,是人,还是一个被主子反复使用、操弄得光滑顺滑、随时可以再插再舔的淫具。
她双膝跪散,黑丝溢白,喉中轻轻抽气,整个人像一块被榨干的发糕,无声瘫软在那香气缭绕的软榻边。她的穴口因长时含弄而红肿溃软,后穴因阳棍抽插而松软翻卷,那掉落在地的淫具也比最初大了一倍不止。舌尖则因长久舔舐而麻木,舔着舔着就失了力,只剩下本能地伸出、卷动、吸吮。那幅身子却早已因高潮与失力叠加,彻底昏厥。
苏怜月半眯着眼,唇角挂着懒懒的微笑,伸出指尖,缓缓拭去霜华唇角残留的一丝淫液,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抹去桌上溢出的露水。
她站起身,裙裾轻扬,取来案上的香巾,低头仔细拭净自己腿根溢出的汁液,将那纤长柔软的玉腿重新包裹进墨蓝罗裙之下。罗裙一系,腰带轻束,墨色织纹顺着她圆润的臀线滑落,整个人像是骤然从春色无边的花魁,收拢成端庄优雅的苏家千金。
再拿起铜镜时,她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成那副唇红齿白、眉眼澄明、气质温婉的世家小姐。眼波清清,气息如兰,仿佛方才那场放荡羞耻的调教,仅仅是拂袖而过的一阵春梦。
而那方才趴在自己腿上舔穴的姐姐……
仿佛不过是听香水榭里,一名只值几个铜板,便可供她消遣取乐的小妓。
苏怜月微微偏头,轻轻理了理鬓角,语气轻松得像是吩咐下人收拾杯盘。
“蝶娘,换你了。”
“是。”
白蝶娘走上前来,将霜华下体中溢出的白膏蜜水清理干净,再将霜华腰间束缚收紧,左腿重新吊起,双臂反缚回榻顶,在被吊起那刻,全身又本能地一阵抽动——腿绷、肩颤、乳跳,屁穴的蠕动甚至拉得珠链微响,像是体内某处仍记得刚才那根阳棍的尺寸。
片刻后——霜华又变回那副“被吊训之中”的香榭女奴模样,仿佛整整一上午的淫虐从未发生。
左腿高吊,脚尖勉力点地,黑丝贴肉,湿迹未干;双乳被乳夹牵引,珠链垂落,缓缓晃动;后庭空空荡荡,却因过度扩张仍在间歇性抽搐,一圈一圈轻缩。
眼罩口塞耳塞全数被重新封牢,那张曾令江湖色变的冷面,现今只余挂着涎丝、唇瓣红肿的肉娃娃表情。
苏怜月整衣,抿唇轻笑:“收拾得挺快。”
“得照姑娘的规矩来。”白蝶娘行礼。
苏怜月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良久,她忽地回身,裙摆轻旋,走回房间中央,微笑着张开双臂——像个撒娇的小妹妹那样,轻轻抱住霜华纤细却早已失去力量的腰身。
她静静地看着那具被重新吊挂起来、身上被清理得洁净却依旧裸露狼狈的肉体,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颊边带着温柔又调皮的笑意,声音软软地呢喃:
“要走了,可我还没抱够姐姐。”
“好舍不得呢……”
她像是突地想起了什么,修长的玉腿微微一抬,纤指挽住自己右足脚踝处的丝袜,慢慢地,一点一点,将那条沾着体温与香汗的黑丝丝袜从小腿、膝弯、腿根,缓缓褪下。
怜月将脱下的丝袜在指尖缠绕两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眸中笑意更深,然后俯下身,纤细的指尖缓缓探向霜华早已被调弄得微微张开的蜜穴。
她动作温柔又细致,仿佛在为心爱的玩偶戴上专属的刻印。指腹沾着丝袜柔软滑腻的边缘,一点点,将那条带着自己体香与淫汗的黑丝,慢慢地、耐心地塞入霜华早已柔软敏感的花唇之间。
霜华在昏迷中下意识地抽了抽腰,穴肉本能地绞紧,却无力抗拒,只能乖顺地把那条染着妹妹气息的丝袜一寸寸吞入体内,轻柔地填满穴口。
待到丝袜大半滑入,只留一小截在外,她这才满意地抚了抚霜华微微抽搐的下腹,声音软得像蜜糖,甜得滴血:
“姐姐,下次要记得分清哦——”
“妹妹的味道,和别人,可不一样。”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霜华脸色潮红、昏迷无应,只是无力地抽着气的样子,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装作不明所以,露出一个天真撒娇的笑容,软软地唤道:
“姐姐,怎么不理我了呀?”
“答应妹妹,下次只要闻到妹妹的味道,就要自己张开腿哦,好不好?”
她声音甜腻,像在哄一个调皮又犯错的小孩,可语气中却隐隐带着一点轻轻的责备,仿佛在嗔怪。
说话间,她指尖已缓缓探向霜华腋下那只挂着黑丝的纤足,两指轻巧地扣住细嫩的脚心,像弹琴一样,一点一点地细细挠动。
霜华昏迷中的身体本能一抽,吊索随之发出细微的链响,黑丝包裹的小脚趾轻轻蜷曲,柔软地绞动着,从她紧咬的喉口中,溢出了一声破碎含糊的鼻音:
“齁唔……呜嗯……”
软软的,哑哑的,似是在顺应怜月的要求。
终于得应的苏怜月眯着眼,弯唇娇笑,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发烫的臀瓣:
“真乖。”
“真想把你留在我房里,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姐姐只穿着骚袜、套着肛铃,趴在床尾等妹妹醒来呢。然后就抱着你、揉着你、舔着你、骑着你……”
她的指尖轻轻掠过霜华胸前,揉了一把红艳挺立的乳头,把珠尖捏得又硬又颤,最后俯身,在霜华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可惜嘛……不能贪玩。”
她放开乳尖,俯身在她那一抹红艳挺立的珠头撮上了一口:
“下次见面,别又尿出来了哦……不然,妹妹真的会笑话你呢。”
白蝶娘在旁垂首,面不改色。
待到怜月转身,蝶娘立即跟上,两人并肩推门而出,香榭西廊的门扉“咔哒”一声合上,红灯微晃,珠帘低垂,室中静寂如初。
似是什么也未发生过。
只剩西厢榻上那具“女侠的躯壳”仍在被束缚中微微发颤,鼻息时促时缓,夹缝中传出一点点模糊的呻吟,像是被阉割过的风声——
轻、短、粘、湿。
晨光已转午后,阳光照在檐角垂珠上,熠熠生辉。香榭小廊外,苏家的墨青马车早已等候。
白蝶娘送她下阶,脚步轻缓。
苏怜月步上踏板,忽而回头,淡声问:“姐姐……就那样继续吊着么?”
“不会吊坏?”
白蝶娘微一欠身,笑意温温:
“姑娘莫忧。您姐姐那身肉,是耐肏的。”
“昨晚吊过一宿都没夹烂,今儿再挂一阵,也顶得住。”
“况且——我灌得那点酒,药劲还在,她醒来自己会觉得羞、觉得脏,便不敢喊、不敢挣,反倒是自己乖乖往上吊的。”
她轻抿一笑,收扇半掩唇角:
“等她缓过来,还得谢咱们调得她穴好、屁眼紧。”
“您放心,她可是姑娘的玩具——哪有还没送到主子床上就坏掉的理?我这点分寸,还是拿得住的。”
苏怜月闻言,眸光微动,终是一笑。
“……那就劳烦蝶娘费心了。”
她转身入车,帘幕落下。
“驾——”
马鞭轻响,马车徐徐驶离香榭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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