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县汽车站简陋得只有一座水泥平房,锈迹斑斑的铁皮顶棚在午后的烈日下蒸腾出扭曲的热浪。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柴油和某种说不清的、带着潮湿霉味气息。江星月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走下吱呀作响的客车踏板,脚底立刻感受到粗糙水泥地传来的滚烫。
车站里人不多,几个皮肤黝黑、穿着褪色汗衫的男人蹲在阴凉处抽烟,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你——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年轻女孩。
江星月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些许发丝黏在白皙的额角。
T恤的棉质面料被汗水微微洇透,隐约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的轮廓。随着喘息的幅度轻轻起伏。牛仔裤紧绷地将少女腰臀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
江星月擦了把汗,从背包里翻出皱巴巴的地址纸条,正茫然四顾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好,你新来的支教老师吗?”
那男人看着约莫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那是常年在大山里劳作留下的风霜印记。
“啊,你好,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我了。我叫江星月。”,江星月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
“江老师,我是那林村的村长,大家都叫我老李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咱们这条件是艰苦了一些,江老师如果有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跟俺说。”,老李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江星月手里的行李箱。
“村里那帮娃娃早就盼着了,我也盼着呢。”,老李头笑呵呵地说着,“走吧,车就在外面。咱村子还需要走一段山路,十几公里呢。”
他领着江星月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有些破旧的农用三轮车。车身满是泥点,车斗里铺着几张草席。
老李头发动了那辆突突作响的农用三轮车,黑烟喷了一股,车厢震动着启动了。江星月不得不紧紧抓着车斗边缘,以免被甩出去。
“咱们那林村啊,穷。”,老李头大声喊着,试图盖过发动机的轰鸣声,“上个月县里给通了电,学校的娃娃有福了。不过电话线还没拉进来,要想打个电话,还得等到赶集去镇上,或者像我今天这样跑趟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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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几句后,江星月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身上也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那股热意从小腹里升腾,很快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脑袋有些昏沉。
“大山。”,她强打精神,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李大山看着江星月那双变得迷离的眼睛,还有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师……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李大山走上前,伸手搀住江星月的手臂。靠近的那一刻,一股幽香钻进他的鼻子——是肥皂的清香,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他抬起头,个头不高的他只能看见江星月胸前那对高耸的轮廓。白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最上面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的花边。
“老师,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江星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那股热意像蚂蚁一样在血管里爬。她试图推开李大山,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糯,带着不正常的喘息,“你……你先回去……”
“老师你这样俺咋能放心走?”,李大山不但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了。
“别……”,她想要后退,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李大山连忙扶住江星月,另一只手“不小心”按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老师小心!”,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却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江星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那股燥热感,混合着被触碰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李大山把她扶到床边坐下,看着江星月那张潮红的脸。
“老师,你流了好多汗。”
江星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山……你……”她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
“老师热的话,把衣服解开吧。”,李大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俺帮你。”
不等江星月回应,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颗松开的纽扣,轻轻一扯——
啪。
纽扣崩开了。
衬衫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被包裹的乳肉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李大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老师的奶子……真大。”,他喃喃地说,伸手就要去碰。
“大山......你……你干什么!别……”
江星月终于从那阵眩晕中挣扎出一丝清明,想要去推开李大山。
然而,那瓶饮料里下的药劲儿太大了。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李大山虽然看着瘦弱,但村里的孩子是需要下地干活的,力气可不小。他轻而易举地就把江星月的手扒拉开,反手按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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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月出发前三天)
江母的声音焦急,带着哭腔: “月月,你听妈说,那地方不能去!新闻上都报了,那什么平江县,穷得叮当响,山路都不通!你一个女孩子家,跑去那种地方,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啊?!”
江星月的语气坚定,略带不耐烦:“妈!我都二十一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想去看看,去帮帮那些孩子。他们连个像样的老师都没有,多可怜啊。”
江父声音严厉的说:“可怜?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或者回家来,爸给你托关系找个安稳工作!跑去那山沟沟里支教?你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江星月音量提高:“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我的理想!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有什么错?!”
江母哭着说:“月月,妈不是不支持你,可那地方太偏了,手机都没信号!你让妈怎么放心?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江星月的语气放缓,但依然固执:“妈,你别哭了。我都查过了,那村子现在通电了。没事的,我去一年,就一年!体验一下,也给自己攒点经历。现在好多单位都看重这个呢。”
江父愤怒的说道:“经历?我看你是去找罪受!我告诉你江星月,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
江星月沉默了几秒,但更倔强了: “爸,妈……我已经报名了,手续都办好了。我必须去。”
江母几乎是在哀求: “月月,算妈求你了,行不行?别去……妈这心里头,慌得很……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江星月深吸一口气: “妈,你别胡思乱想。能出什么事啊?就是去教教书。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这边还要收拾东西呢。到了地方,有信号了我就给你们打电话。挂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江母(对着已经断线的电话,喃喃自语,带着哭腔): “月月……月月你听妈说啊……别挂……月月……”
……
江星月当初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说着“理想”和“意义”,满脑子都是那种悲壮又崇高的自我感动。她以为自己是去播撒知识的火种,是去拯救那些大眼睛的穷孩子,甚至做好了忍受艰苦环境、在昏暗灯光下批改作业的心理准备。
可她唯独没想过,在那群淳朴又愚昧的村民眼里,她根本不是什么“老师”,她只是一只能够被随意宰杀的肉畜。
她的手,最后成了王铁柱嘴里连骨头都嚼碎的“红烧蹄髈”;她那双玉足,最后在张二狗家的锅里被炖成了软烂的“蹄花”;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最后被李大山一家夹在筷子上,蘸着酱汁,啧啧称赞“真肥、真香”。
她以为自己是去改变那林村的命运,结果只是给那贫瘠的餐桌添了一顿难得的荤腥。
现在只剩下一堆被剔得干干净净的白骨,被扔在荒山野岭里喂了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