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废弃仓库里弥漫着尘土和铁锈的腥味。几缕夕阳从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江知言靠在生锈的金属架子上，校服外套没拉拉链，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色T恤。
旁边的几个男生或坐或站，有人叼着从哥哥那儿偷来的香烟，装模作样地深吸一口然后呛得直咳嗽，引来一片哄笑。地上散落着空饮料罐和零食包装袋。
“老江，听说三班那妞儿给你递情书了？”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江知言，他叫阿虎。脸上挂着促狭的笑，“牛逼啊你。”
江知言嗤笑一声，抬起脚踢了踢地上的易拉罐。罐子滚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其中，一个染着一头刺眼黄毛的少年名叫阿强，他是这群人的所谓“领头羊”。他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叉开，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水果刀。
阿强侧过头，用一种极其轻佻的目光看向江知言。
“哎，我说老江，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家长会上，我好像在校门口见过你妈……”
另外俩个男生闻言像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躁动了起来。
江知言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且不在意的样子，单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一股青春期特有的冷漠与叛逆。
“怎么了？你想表达什么？”
阿强压低了声音，但那种掩饰不住的淫邪之气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周围的几个男生也下意识地凑近了，呼吸变得急促。
“你老妈穿的那件修身旗袍简直了，那屁股，走路的时候，在布料下面左右摆动，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周围的男生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起哄声。
阿强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一个夸张的弧度：“真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对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形状，饱满得不行，我觉得要是能在那上面咬一口，绝对爽死。”
江知言厌恶地撇了撇嘴，对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操，你们怎么回事？没见过女人吗？自己没老妈啊？”
阿强轻佻的笑了笑。
“上周末之前，确实有。但现在没了。”
闻言，几个男生纷纷追问发生了什么。
“上周末啊？”他声音拔高了一些，“我爸把我妈当猪宰了呗。绑起来，放血，开膛破肚，然后架在院子里，用果木炭慢慢烤熟了。”
他说着，还咂了咂嘴，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
“你们猜怎么着？我妈的肉……真他妈好吃。大腿肉最嫩，那乳房烤得滋滋冒油，咬下去满口香。我爸还夸她，说养了这么多年，总算有点用处了。”
仓库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真的……假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他叫阿杰。
“骗你干嘛？”阿强从木箱上跳下来，“我爸说，女人的肉嫩，尤其是奶子和屁股那块最好吃。我妈的奶子，”他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弧，“烤到外皮金黄焦脆，用刀切开，里面的肉还是粉白色的，冒着热气，一口咬下去……”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
咕咚。
是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是一个人。
阿虎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校服裤子的裆部不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小包。
“那……你妈当时……叫了吗？”阿杰追问道。
“叫啊，怎么不叫。”阿强咧嘴笑了，露出有点黄的牙齿，“被绑起来的时候叫得最厉害，跟杀猪一样。后来就只剩下哼哼了……”
阿强走到江知言面前，“老江，你说……要是把你妈也那样绑起来，她会怎么叫？她那么漂亮，皮肤肯定比我妈白，肉也更嫩吧？烤起来肯定更香。”
......
周六上午，阳光正好。
江星月正在客厅的阳台上晾晒洗好的衣物。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轻纱睡裙。弯腰取衣服时，宽松的睡裙肩带顺着她的香肩滑落了一些，露出胸口一片雪白。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到儿子竟然在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知言？你不是去补习班了吗？”
江知言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汤碗。他避开母亲的目光，盯着汤碗里微微晃动的浅褐色液体。
“妈……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给你炖了汤。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顶嘴。”
江星月愣住了，随即眼中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她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走上前。
“傻孩子，跟妈妈还道什么歉。”她伸手接过汤碗，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江知言的手背。
江知言像被烫到一样，手猛地一颤，汤汁险些洒出来。
“小心点。”江星月连忙双手捧住碗，“我们知言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
她端着汤碗走到餐桌旁坐下，用瓷勺轻轻搅动。汤汁在碗沿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起来不错。”她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
江知言站在一旁，死死盯着母亲，双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江星月将汤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勺子，满足地舒了口气。
“知言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补习班的课明天再补上。”她温柔地笑着，转身朝阳台走去，想要继续晾晒剩下的衣物。 “妈妈先把衣服晾好，中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走到阳台门口时，江星月伸手去扶门框。她微微晃了一下头，眉头轻轻蹙起。
“嗯……怎么有点……”她低声自语，声音含糊。“头……有点晕……”
她试图继续往前走，但脚步却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是……是昨晚没睡好吗？”她困惑地想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晾衣架上那些衣物的颜色和轮廓渐渐交融在一起。
她努力想集中精神，伸手去拿晾衣架上的另一件衬衫。手指碰到了塑料衣架，却几次都没能成功抓住。
“知言……”她下意识地呼唤儿子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虚弱。她转过身，想看看儿子在哪里，但这个转身的动作却让她失去了平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小腿撞到了旁边的小矮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惊呼一声，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整个人向后踉跄着倒退了两三步，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这一撞让她稍微清醒了零点几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晕眩和无力感。她背靠着墙壁，缓缓向下滑去。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瘫坐到了地砖上。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靠在墙壁上。原本梳理整齐的黑色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她渗出细密汗珠的额角和脸颊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瞳孔有些涣散，努力想要聚焦却无法做到。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抬起手想扶住什么，手臂却只是软软地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来。
江知言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吱呀——
老旧的家门被拉开。阿强第一个挤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阿杰和阿虎。阿虎比同龄人要壮实一圈，手臂上还有几道打架留下的浅疤。
......
阿强注意到了江知言脸上的泪痕，他嗤笑一声，伸手用力拍了拍江知言的脸颊。
“哟？哭了？心疼了？”他语气轻佻，“心疼个屁。我爸说的对，女人生下来不就是给男人操的？你妈也一样。”
他抓住江知言的胳膊，将他往前一推，江知言踉跄着扑倒在床边，脸几乎贴到了母亲的大腿上。
“别他妈哭了，你也去操一轮就爽了。”阿强说着，抓住江知言的手按在了江星月湿漉漉的阴部，“用你妈自己的淫水润滑一下，直接插进去就行了。”
江知言的手掌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那里刚刚被阿强粗暴地侵犯过，入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的体液。
江星月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当自己儿子的手指碰到那里时，她的身体又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再次发出含糊的声音。
阿强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磨蹭什么！”
江知言颤颤巍巍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他学着阿强的样子，跪在母亲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入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全身都僵住了。
那里温热、湿润、紧致，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吸力。
阿强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插啊！”
江知言腰身一沉。
“噗嗤——”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他。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
巨大的愧疚和罪恶感仿佛要将他撕碎。他怎么能对自己亲生母亲做这种事？她是那个每天早上为他准备早餐、深夜为他盖好被子、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候的人。现在，她却被自己下了药，躺在那里被那些人、被自己的儿子……
他几乎想要立刻抽身而出，跪下来忏悔。
但紧跟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开始侵蚀他的理智。
母亲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紧紧地、有规律地收缩着，像一张温柔又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温热肉壁完全包裹、每一寸皮肤都被亲密摩擦的感觉，是他用手或者看影片时从未体验过的、真实到令人战栗的快感。
......
阿强捡起那把刀，走到江知言面前，将刀柄塞进他手里。
“你来动手。”阿强盯着江知言的眼睛，“这头母猪是你妈，当然得由你亲自动手。”
江知言握着刀柄，只觉得身体冰凉。他看着床上被绑成犹如待宰年猪的母亲，他的手在发抖。
“啧，胆小鬼。”阿强一把夺过刀，“废物就是废物。”
阿强握着刀，爬上了床。
“别急，母猪，”阿强对着昏迷的江星月自言自语，“老子再爽爽，就送你上路。”
说着，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红肿入口，腰身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啊……真他妈爽……”阿强一边操弄，一边伸手揉捏江星月丰满的乳房，“这奶子，这肉……等下烤熟了，老子要先吃这块最嫩的……”
床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江星月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晃动。
阿虎和阿杰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肉棒又一次挺了起来。
阿强正操弄得兴起，突然，江星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眼帘缓缓掀开。
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色块，然后逐渐聚焦。她看到了两张陌生的、稚嫩却狰狞的面孔——阿杰和阿虎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们……是谁……”江星月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捆在一起。
很快，下体的异样让江星月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放开我！救命！”她开始剧烈地挣扎，但在绳子的束缚下江星月就像一条脱水的鱼儿挣扎着。
“哟，母猪醒了。”阿强从她身后探出头，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道，“别叫了，你儿子把你送给我们了。”
“不可能！知言不会这样做的！”江星月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不会……不会这样对我……”
“老江！”阿强喊道，“过来让你妈看看！”
没有回应。
阿强皱起眉，转头环顾整个房间。阿杰和阿虎也四处张望。
卧室里只有他们三个和床上被绑着的江星月。
江知言不见了。
“操，那小子跑了。”阿强啐了一口，随即又笑起来，“无所谓，反正他妈还在我们手里。”
他抓住江星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儿子把你卖给我们了，母猪。他现在跑了，说明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阿强用刀背拍了拍江星月的脸颊，“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江星月的声音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知言还小……他不能没有妈妈……求求你们……”
阿强嗤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更深地插了进去。
......
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灰烬中明明灭灭。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烤肉香气和焦糊味。
江知言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他抬起头，看向客厅中央。
那根穿刺杆还架在两张椅子上，只是下面的柴火已经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烬和零星未燃尽的木炭。
穿刺杆上，江星月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她的两条大腿被啃得只剩骨头，小腿上的肉也所剩无几，另一只乳房被阿虎整个割走。
她的脸还算完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半睁着，瞳孔早已涣散，没有任何神采。
江知言慢慢站起身，走到穿刺杆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脸颊。
“妈……”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
没有回应。
他低下头，看着母亲残破的身体。
江知言缓缓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对不起……妈……对不起……”
他的肩膀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眼泪流干，喉咙嘶哑，眼睛红肿。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穿刺杆上母亲的残骸。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拿来了那把刀——那把割开母亲喉咙的刀。
然后，他开始切割。
他先从穿刺杆上将母亲的残骸取下来。因为烤过，皮肉已经和金属杆粘连在一起，他不得不用力才能将肉从杆上剥离。
他割下母亲脖子上剩余的肉，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他割下母亲手臂上、肩膀上、背上所有还能吃的肉。最后，他割下母亲还算完整的一瓣臀肉。
他将所有割下来的肉小心地收集起来，用厨房里找到的保鲜膜一层层包裹好，放进冰箱的冷冻层。
然后，他回到客厅，看着地上那具只剩下骨架和少许残渣的残骸。
他找来一个大的黑色垃圾袋，将骨架和残渣一点一点地装进去。
骨头很重，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整个骨架塞进袋子里。
最后，他拖着那个沉重的垃圾袋，走出了家门。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拖着垃圾袋，一步一步地走向附近的垃圾站。
他打开垃圾箱的盖子，将那个黑色垃圾袋扔了进去。
砰——
垃圾袋落进垃圾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垃圾站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家。